君成听了,觉得晴悠所言有理,于是便向伊祁肃进言,“大人,林晴所言之法却实可行,只要我们在册子上证明上面所记载的事属实,那即便此册非纪红秀的,也可证明,这些事与纪红秀有关,更重要的是,林善是否真的到药铺购买了毒药砒霜,与纪红秀是否有贿赂他人诬陷林善有直接的关系。”
伊祁肃听后频频点头,倒是纪红色,听了脸色铁青,揪着秀绢,咬着红唇,眼珠子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人,”就在伊祁肃准备发话之时,纪红秀抢了其言道:“大人,这一定是诬陷,民妇确无做过此些事情,如若这是他人精心策划想诬告民妇的话,那她一定早有准备,将这些东西事情准备好,如此一来,那大人应其话去一搜,不就真能搜出了吗?请大人细想,民妇从未有记事的习惯,怎么会有此册出现,一切根究于此册子,如若此册是某人蕴意造假,那接下来上面所记的事必是存在,那民妇不就含冤无处伸吗?”
伊祁肃亦觉得纪红秀之话有理,于是思索了片刻方开口道:“由于此案案情复杂,牵涉甚广,且一案牵一案,本官决定将林善弑父与林晴告纪红秀一案并为案件一宗,待本官查明案情后明日再升堂开审,至于涉案之人纪红秀,因无证据证明你与案中所列之事无关,本官决定将你收押,吴氏因语中含糊,话中带闪,颇具嫌疑,一并收监,退堂……”
抚尺再次落下,伊祁肃起身,堂下之人恭送,随后衙役将纪红秀与吴妈给押下,面对二人的呼天喊地,伊祁肃等人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倒是郭君成步向林晴,佩服而道:“林晴姑娘果真非般女子,如此办法也能让你想出,只是有些事在下不明,可否请林晴姑娘解惑呢?”
旁观席上之人也跟着散去,但是却三五成群的议论着,卓碧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进到公堂里,跑到晴悠身旁道:“晴儿啊,你真了不起,那纪红秀真不是个好东西啊,没想到竟如此有心计,还好你有所防范,否则今日林大夫可就要被其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