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火速赶来,故晴悠一定要赶在纪红秀到来之将让吴妈让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于是晴悠狠狠地瞪了一眼吴妈,同时吴妈不敢侧视晴悠,而转向正面,不料刚抬起的头,却又迎来了伊祁肃的可怕眼神,立即低头,不敢再抬头乱看。啪的一声,抚尺再次落到案桌之上,吴妈被吓得差点连跪都跪不稳,欲回头寻找纪红秀的身影,可却让其失望垂落,心里不停的祈求着纪红秀的出现。“大胆妇人,还不速速招来。”伊祁肃看得出来吴妈是真有事隐瞒,但是身为一府官员,他不能以猜测判案,故此只能从证人跟证据上花时间。吴妈被吓得冷汗尽冒,心里可是害怕得不得了,这一次,她真的受不了了,脸色发白,气息开始凌乱了起来,目光开始散漫,口中念念而道:“大人饶命,不关我事的,不是我,是夫人逼我做的,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伊祁肃想知道更为详细的情况,正欲再想拍下抚尺之时,举起的抚尺还未落下,吴妈便已晕倒下了。伊祁肃见状,便对郭君成使了眼色,郭君成收悉,放下笔,走到了吴妈身旁,衙役亦上前扶起吴妈,郭君成看了看吴妈的脸色,而后以指试之其鼻下,随后方向伊祁肃回禀道:“大人,吴妈晕倒了。”伊祁肃看向晴悠,晴悠从怀中取出金针一根,在吴妈手上的虎口之穴上扎了一针,同时还出力地压着吴妈的人中穴,三秒之后,吴妈先是晕眩一下,但眼皮已经很明显已有动静,不多时,人便醒了过来,睁开了双眼。“堂之妇人吴氏,你刚刚口中所说的夫人,指的是何许人?可是林氏纪红秀?”伊祁肃见到晴悠对其点头,心里便知吴妈已无大碍,故也不再浪费时间了。吴妈轻微点了点头,口中也发出微如轻丝的应答声,“是……”只是人伊祁肃还未继续追问下去,旁观席上便传来了喊冤声,“大人,民妇冤枉啊,民妇是无故的,是被冤枉的……大人明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