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爹当侍妾的都算不上,就凭你们想跟我爹比,门都没有。”袁斗可是得意上头,特别是说到其爹袁员外。
虽然晴悠不觉得这年纪小小的袁斗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像这种大房人家里,晴悠多少也知道,这些话一定是他从家中的大人们口中得知的。
林松欲跟其争吵,但晴悠摇头止住了他,“这狗在乱叫,你也跟着他动气,那你不怕跟着成了狗了。”
“你……”袁斗被气得炸跳,还好他的随从李四叫住了他,“少爷,您何必跟这些贱民怄气呢,刚刚她不是说要夺下这百两黄金吗?我们倒是看看他们怎么拿下这百两黄金,我看他们见到了城中的才子连台都不敢上呢。”
“姑姑……”林松急了,拽着晴悠的衣服生紧。
晴悠虽未有十足的把握拿下这百两黄金,但是从小就看过不少书的她知道,古往今天所记载的诗词歌赋在这里可是大有用处了,因为这里没有李白,没有杜甫……所有所有历史有名的诗人在这里可是连名儿都未有留下,故此,说到吟诗作对,晴悠虽不会,但借着这些古人所留之诗,还是能蒙混夺个名儿的。
参赛的人陆续从擂台两旁走到台上,看着这越来越多上台的人,晴悠便有些犯愁,可是答应了林松的事,晴悠不能就此打住,于是便低头问林松,“松儿,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陪我上去啊?”
“姑姑,我在这里等你,你要加油啊。”林松没有跟去,向袁斗抬头挺胸顶了一记后便给晴悠投了加油的眼神。
与晴悠对向走上擂台的还有司徒展,两人相视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跟着排到了依次的队伍中,不屑一会,台上便站了两条长长的队伍,少说也有三十余人,可是却独有晴悠女子一人。
台上连陈夫子、伊祁肃和郭君成都对晴悠露惊乎的眼神,看似晴悠上台有些不合理数,陈夫子走到了晴悠跟前,晴悠不解问道:“不知夫子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