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爹的空墓给撤了。”
晴悠虽是依旧拒人于千里的冷漠,但其言亦透露出其心有所回缓,林善高兴的关心了晴悠几句方离开了她的房间。
只是响午刚过,晴悠休息未起,衙门又领人而来,林善不敢怠慢,连忙迎上,“这位差大哥,不知有何事?”
“林大夫,不用客气,今日我是奉伊大人之命,带司徒大人来此,有事相求。”兵差给林善介绍了司徒展一番后方让司徒展自行寻问。
“林大夫,昨日本官不大夫身有不适,还冒然前来打扰实着不该,但本官今日必要与林大夫询问一番,心里方可踏实。”司徒展毫无官架子的模样,说起话来并不像一般武官粗俗,倒像是有几分书生味儿。
林善拱手弯腰,连连而道:“不敢,不敢,小民乃一介草民,怎敢让大人相求,不知小民有何事可为大人效劳的。”
司徒展亦不跟林善客套,开门见山而道:“本官奉圣上之命前来犒赏此次瘟疫中对百姓救治有功之人,素问林家医馆乃是城中最大且是最好的医馆,也从伊大人口中得知,令妹医术了得,且是本次治疗瘟疫的最大功臣,特前冒昧前来拜访,欲请其医治一位老汉,不知令妹可方便随本官走一趟?”
“呃……”林善有些犹豫,脸上明显看出为难之色。
“林大夫,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司徒展虽为武官,但却观察入微,看出林善有难言之隐。
林善不好意思拱手赔不是道:“真的很抱歉,本来大人远道而来,小民理应应允大人的要求,只是……兴许大人也有耳闻,舍妹向来随性,不似一般女子好说话,恐大人所托之事,有些难为啊……”
司徒展拉长了音调,眸中浮出怀疑之光,“喔……还有此事?这城中不都说林家医馆里的大夫心地最好,这救死扶伤,不正是身为大夫应有的道德吗?可为何令妹却有不愿出手救治之理呢?”
“呵呵……”林善干笑两声便未再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