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而痛苦咳喘的老妇扶住,“慢点,我扶你住下来先,没事的,你放心,我们带来了好多药材,还有最好的大夫,一定会治好你的,没事的……”
柳荷静呆片刻也冷静不下来,纷纷将不支倒下的病人扶起到屋里躺好,口中都是连连不断的安慰之语。
晴悠找了处算是干净的地方将林松放下,清理出一处空地,取出白布,铺上干净的被单,搭好药炉,放好药壶,整理着将要开展的治疗所用的用品。
“将大人跟小孩子分开安放到不同的房间里,你们六人每人负责六个药炉,记住何炉配何人……”晴悠毫不客气的指派着众人,“徐大夫你负责施针,我会将针法告之,林大夫你负责配药,药量一定要精准无误……”
在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成见,众志成城,一心只为救治黎民百姓为目的。
晴悠带着徐怀,逐个病患一一看诊,身后跟着林善和徐怀,“腹穴半厘,人中三分……七小赤子一钱……硫磺……一分……”
“什么?”林善与徐怀惊呼一声,林善立即追问,“这……这怎么可以……那是……”
晴悠瞪了其一眼,吓林善将话吞了回去,未敢再次发表意见,倒是徐怀从旁认真记录,虽是惊讶,但却未有在患者面前提出任何疑问。
诊症完之后,晴悠问徐怀,“下针可有问题?”
徐怀翻开记录本,将晴悠在诊断之时所要求的下针方式和下针穴位有疑问的一一提出,“这腹穴可是针对妇人而下,我对其下针可是于礼不合,还有人中之穴三分,那可是很危险的,此穴非下吗?”
“身为医者,那你是否只医男,不医女?”晴悠黛眉细挑,脸侧侧一偏,转视道:“我之所以让你负责下针,就是因为所要下针的穴位很危险,但却又很重要,所以我才会让徐大夫你负责下针,不然你为何认为我让你负责针炙部分?”
徐怀未想到晴悠连这也考虑在内了,别说是徐怀,怕是再行医多三十年,也难以达到晴悠所说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