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过吴妈与翟羽步入内堂,寻找着方向。
不多时,红秀声音传来,大声唤着吴妈,“吴妈,你去哪了?是老爷回来了吗?怎么还不进来,你在外面做什?”
吴妈乍见伊祁肃领着这队士兵前来,吓得不轻,抖着身体颠簸跑向红秀,向其汇报道:“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官府来人了,伊大人领了一队人马来了,来了……还有……还有那个姑娘……那个姑娘也来了……”
“什么?”红秀失魂,一时不稳,颠跌于床边,欲晕不晕地揉着太阳穴道:“老爷……老爷怎么还没有回来,怎么办?怎么办?松儿……松儿……”红秀挣扎而起,向林松房间冲去。
不料晴悠先其一步,破门而入,将所有人隔门不见。
林松哭累了,依着门边睡着了,晴悠轻柔地将其抱起,放到床上,摸了摸其脸上的红疱,而后帮其顺了顺头发,想起从未见过面的弟弟,心里有些难过,又有些好奇,“不知道弟弟现在是不是还活着呢?我是不是应该去找你了,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幸福吗?开心吗?有怨我吗?”
细指搭上了林松的脉搏,眉头时紧时松,本是稍有发青的脸,也因为赶路和微烧而晕出了红润。
意念一动,真气一引,金针一针化万,化作医针而用,洁白纱布拭过,看着林松熟睡的脸蛋,轻声道:“松儿,姑姑要下针了,不用怕,不会痛的,就像被蚊子咬一口那般,乖乖的,不要动喔,很快就好了,姑姑不会让你有事的,因为爷爷希望你能健康快乐的成长,长大之后也成为一名举世闻名的好大夫。”
房外,林善赶回,将伊祁肃阻拦与外,“大人,凡请先行回府,晴儿为犬儿把过脉之后,我必会从其处寻来处方,请大人放心。”
据蓝智颜与柳荷回报而言,晴悠根本不愿医治惠民营中的病患,否则伊祁肃也不会带着大队人马而来。
林松便是他前来的目的,只要将林松以得了瘟疫为由抓入惠民营中,那晴悠便不得不进入惠民营救治病患,毕竟晴悠愿意医治毫不相干的人那就足以证明她并非冷血无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