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突然觉得舍不得,特别是在这白兰树下,沏壶白兰花茶,坐于树下,观赏着这崖底的月色,对于这样的安静,晴悠甚感心宁,一种源于灵魂的清静,没有前世的困扰,没了今生的失去双亲之痛,更无需去提防司徒家的追杀,不用面对林善与红秀狼狈为奸的杀父之痛。
在这里生活了四年,晴悠舍不得离开,舍不得这里的安宁,但她知道毅是绝对不甘待在这崖底一辈子的,她与毅不同,光是“少主”二字,毅便不可能真如其誓言所说的那般,只要他活着,便是他的人,那是永远都没有可能的事,既便毅想,那都只是一个妄想。
四年了,毅除了在晴悠修炼不勤快或者因其对小小的招式都无法自如挥洒之时,难免会对其发起脾气来,但晴悠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结局,因为她知道,毅一直隐忍着,他没有直言埋怨晴悠,可心里却一直都想念着外面的世界,无时无刻……
优雅地沏着这些年来由白兰花所制成的干花茶,花香四溢的花茶缓缓的从壶中倒出,淡淡的茶色落入杯中,将杯子移向毅,垂着眸子,不敢对其直视道:“毅,这杯茶,我以茶代酒对你说声道歉,对不起……”
毅愣愣地看着这杯茶没有喝下,看着这花色入了神,慢慢地,热气淡了,没了,茶也凉了,这会,毅才果断的端起茶,一饮而尽。
“我接受,”毅将杯子放回了桌上,“同时我也要对你说声对不起,真的很抱歉,这四年来我对你怨声不断,虽然我没有直言,但却时常对你发些小脾气,更重要的是逼着你将时间都花费在这修炼你不喜欢的剑法之上,如果可以,我真心的希望能看到你专研药理的样子,因为那样子的你真的很漂亮,那成功时的喜悦笑容真的很迷人。”
晴悠俏皮地眨了眨灵动的双眸,卷翘地睫毛一扇一扇的,甚是迷人,“那你是觉得现在的我不漂亮,不迷人罗?”
毅淡淡一笑,为晴悠与自己添上了茶,两人亦一夜不再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