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道:“吃国家俸禄,为百姓服务是应该的,此女丧尽天良,竟下毒毒害亲父,真是天理难容,尔等别妨碍我执行公务,有何事就到公堂上对青天大老爷说去吧。”
嗡……的一声,晴悠再也听不进任何话了,脑中除了那几个“毒害亲父”的字样,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她强装镇定,她想再听多一些关于事情的经过,可是她真的听不进去了,耳朵一直嗡嗡的直响,让她听不清任何声音,就连是她自己是怎么样被带到了衙门的公堂上都不清楚。
晴悠吃痛被推倒在地面上,整个人都趴到了地面上,许久未有爬起来。
浑噩中,晴悠根本就不知道做了什么,一直到她被人拖到大牢中,她才反应过来。
死了,林叶死了,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爹……”忽然晴悠在大牢里高呼大哭,身体真气迅速暴走,情绪激动之下,晴悠竟吐血晕了过去。
但晴悠的高呼声随着其真气暴走而响遍了正个青梅镇,如若不知者,还以为谁家可怜走失的孩子在寻找父亲。
晴悠浑浑噩的在牢里不知道呆了多少天,脑中不断的盘绕着桂娘与林叶的身影,无数的美好片断在脑中闪过。
她看到桂娘带着甜美的笑容对其招手,那双粗糙的手总是给其无数的温暖,让其在夜里不再冰冷入髓,可以安眠至天明。
她看到林叶背着其走山路的样子,年过五十的他脸上的皱纹夹着汗水,但却对晴悠露出慈爱的笑容,让晴悠再冰冷的心也觉得暖烘烘地。
“娘,没关系的,没有了爹,我们一样能过的很好,我会好好照顾你,等我长大了,我会让你住大宅,睡锦床……”
“爹,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你会看着我长大,看着我怎么成为全大陆最有名的医女,成为世人敬仰的大夫……”
泪水无声自落,晴悠颓废地退至角落,屈起双膝,下巴支在膝上,双手紧抱双膝,缩在那里一声不吭。
不知过了多久,透过这牢里唯一的一个小窗,晴悠看到了月儿的小角,微弱的光线射到了牢里,这一夜,这只有晴悠的大牢里迎来了一位伤痕累累地黑衣人。
“老实呆着,再过四日,你们就要被押送到城里去斩首示众了。”狱卒粗鲁地将黑衣人丢进了牢中,同时狠狠地对牢里的人道双修奇才。
晴悠未动,被丢进来的人也未见有动,一直到狱卒把牢门用铁链环了几圈再锁起来离去之后,黑衣人的手指这才动了几下。
晴悠别过头,抬头看着侧墙顶上的那个小窗透进来的月光,都快要被斩首了,她该怎么办呢?
迷失了的晴悠什么都不做,但与其同囚一室的黑衣人却挣扎欲起,反差相大的两人一静一动的呆了两天。
在第三天的清晨,狱卒送来了丰盛的菜饭,“快吃了,吃完这一顿明天你们就要被押送去城里了。”
晴悠依旧未动,已经好几天不吃不喝的她双唇已干裂,身体已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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