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你,为了孩子也会如此,只是女子贞节视如命的桂娘,心里可曾好受过,若是你,又该何选,弃了儿,保了贞,于心何安啊?”牛大娘的话让晴悠落下无声之泪。
无力的身体不知为何瞬间力充上冠,双手力大无穿,一股难言的气感顺着毛孔侵入体内,依着经脉,缠着血管,通体畅流。
沉溺在自责与气愤中的晴悠,完全不知发生何事,就连自己的体内变化也未有察觉,不知过了多久,小凤的声音自其脑中传出,“晴悠,气感,你已成功引动气感,虽未借由金针,但却引动了金针,好好记住这种感觉,金针的唤出,就依此气而出和收,欲想开启金针空间,你得多加努力。”
此话传来,让晴悠如枯木逢春,令其死寂的心死灰复燃,金针,曾几何时晴悠将此救死之宝给忘了,只要能唤出金针,嫣然便可借助针灸之术加以药物配合,治疗桂娘之痛症可不在话下。
收起泪水,晴悠回到房中,闭门不出,就连牛大娘和申婶拍门叫唤也不加理会,静坐房中一角,感受着气感的流动,引气至心房,内视之。
只见金针遇气便逃,晴悠控气不定,一急便散,小凤指引有术,但未立即见效,晴悠不弃,跟藏于心房的金针角逐了起来。
每一刻钟晴悠便得大气休喘许久才能重新聚气,引气心中,金针似不服这渺弱稀薄之气,最后竟不再逃离,而是正面迎气,针尖一踢,即将气给踢散,这让嫣然浑身一颤。
不服,聚气重来,三个时辰已过,可晴悠之气却连针尖也未能碰到一角,为此睛悠气息凌乱,一身汗水湿了一身粗衣。
“欲速则不达,金针不离身,来日方长,勿急。”晴悠欲休息过后再来,可小凤之语让其凝气定神不动。
调息过后,晴悠领会小凤之意,故收势不再抓针而唤。从房中出去,夕阳已斜照于此,正对着房门正面迎射而来。
天井边上,牛大娘和申婶已不在,晴悠拿起边上侧立的木盆,将水桶抛下水井,屑加吃力地拉起小桶井水,对此晴悠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强大了许多,较起早上连端盆水都大喘的她,可是惊天之变了。
将水倒入盆中,水中影着晃动着的人影,小脸通红,不再苍白无色,虽渗黄泽,但却粉嫩了许多,双瞳明亮富有清泽,小嘴也未因流汗而失水有些干结。
晴悠大喜,曾想小凤和金针的出现已是其一生的最大奇迹,可未想到,原来属于自身的力量才是最让人可喜的传奇领主。
金针虽未取成,但却在不知觉中调息了身体,扫空病态,利索地洗过脸后,晴悠便又遁回房中继续聚气流走体内,慢慢地气流变强,变壮,变得密度浓郁,似铁柱般无隙可入。
凌晨三点,晴悠依稀听到些声音,从而醒来,快速至床边,紧紧抓住在梦中的桂娘,“娘,娘,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晴儿在你身边……”
“晴儿,晴儿,别离开娘,别离开娘啊……对不起,对不起……”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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