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府之中,刘丞相对着刘烁恼怒,“此女,祸也,以后少到亚王府行走。”
而亚王爷向太子殿下保证,严加管教,再不会有此类事情发生。
而亚王府内,鸡犬安宁,陈灵儿坐在太妃椅上,逍遥地数着天空中飞过的大雁,瞧着它们人字形排开,领头大雁充分发挥带头作用,奋力划动气流,让后面的大雁巧借气流飞行,减少消耗体力,领头雁是伟大的。谁是领头大雁?太子?亚王爷?刘烁?还是她?
她摇摇头,俯下眼见香儿正念着军规,巧儿正在抄写,一丝不苟。
亚王爷沉着脸,眸光清冷,悄然无声跨进畅月阁,抓起巧儿抄的军规撕得粉碎,边撕边咆哮:“滚。”香儿和巧儿吓得直哆嗦,慌张施礼退去。
灵儿不屑地盯着他,又在哪儿受了刺激?昨天不撕今天才撕?这不是让两位奴婢多费一天的工吗?
“别看着我,自己抄。”亚王爷瞪着她怒吼,负气地坐在旁边椅子上。
巧儿匆匆送进来两杯热茶,她是进来看王爷把主子怎么样了。
“抄就抄,谁怕谁?”她从太妃椅上跃起来,走到桌边提笔抄写,斑斑驳驳的阳光从树隙中筛下,她画的字就像蝌蚪一样在光影下流动。
第一次感觉这字的魅力,像花一样的漂亮。这字说用写,还不如说是用毛笔画,好些繁体字也不认识,有些笔画复杂的,字体明显偏大,她不如意的就撕掉。
“撕它干吗?”看着这一地的纸屑,亚王爷沉不气,心疼地叫起来。
“写得太丑,不好看,奴婢怕交到皇上那儿有损你的颜面。”语言不惊,风轻云淡,她继续认认真真地画,一丝不苟,不知道的丫鬟奴才们,还以为她转了性子,那足不出户的认真劲从未有过。
“今天是第九天,还剩一天,抄了多少?”那清冷的嗓音又传了过来。
灵儿望了一地的纸团,道:“马上完成一张。”
“一张?”亚王爷的怒气似乎没有前几天重,但声音仍然寒气逼人,“象你这样的迅速,怕是一年也出不了王府。不过,这一张的字还像样子。”
“呲”,亚王爷话音刚落,此篇又被她撕得粉碎。
“你撕它做什么?”他眸露火焰,心痛那一地的纸张。
“最后一字被你打扰,写得不如意,撕了从新抄过。”灵儿这些天从未发过火,只是写了撕,撕了写,看着他发火。
天渐渐暗下来,她从院子辗转到厢房,继续她未完的事业妖凤邪皇:绝世风华最新章节。
“别抄了,过来睡觉。”语气难得的平静。
“你先睡吧,我再练一会儿字。”对于她来说,不是抄,而是练字,因为到现在为止,一篇未成。本来有两篇成型的,当再抄一篇,又感觉前面那一篇不咋地,又愤起而撕之。
“我让你睡你就睡。”亚王爷抢过她手上的毛笔扔到桌上,将她一抱而起,进入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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