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你为妾。”
六道一惊,脸色白了白,每当如意越是贤惠通情达礼的时候,越是有阴谋!
柳七凤眸划过一抹邪魅的光芒,说道:“明日我上奏,请皇上写下赐婚诏书,然后让他将我们的婚事诏告天下!顺便再也给提提充盈后院的事情!”
六道呆呆的看着她,心底情不自禁的抹了抹冷汗,然后木然的点了点头!
“看你没有反对,是不是巴不得啊!”她气呼呼的一拍桌子!
六道赶紧握住拍桌子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轻轻的揉了揉,墨墨般凌厉的眸子温和的看着她,眼底还有一丝心疼,说道:“拍痛了没有,下回生气的时候,拍我!”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少跟我献殷勤!”她气呼呼的抽回手。
六道抓得很紧,将她另一只手也抓了过来,强行的将她按在怀里!
那沉沉的心跳声,贴近她的胸口,还有男子身上淡如青草般的气息,带着一抹强硬与霸道,柳七蹙眉,抱人家的时候,好歹也说两句温柔的话吧!总是这么想抱就抱,很没有情调啊!
虽然她平日里,想调戏的时候就调戏,可以她一向都是很有节操的调戏好不好?别人眼里的重品味,她从来不这么认为的,好不好?
六道见她脸上还有着愤怒的光芒,一低头堵住了她的嘴,沉沉的男性气息将她整个包括,带着霸道的侵袭,攻城掠地!
“轻……点。”柳七好不容易才抓住他强力的双掌,将双臂护在胸口,刚刚挤出两个字,气息又被他堵住。
六道一边堵住她的嘴,另一边已经将她的衣衫也脱下了一大半!
柳七凤眸迷离,手掌撑在他的胸口处,努力的摇了摇头,半晌他才松开她,拉上衣服,她气喘吁吁的说道:“不,不行!”
“我知道……”六道的声音低醇轻哑,胸口已经起伏不起,脸上有着强忍的神色!
“那你……”柳七那清亮的目光幽幽的瞟了一眼他的腰下,撇了撇嘴,“你知道还玩火,现在怎么办?”
六道不自然的用手护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脸幽怨的看着她:“那要什么时候才可以?还要等多久?”
每天同床共枕,却只得摸,不能做,实在是太煎熬!
柳七靠近他,伸手朝他的腹下伸去,邪魅的笑了笑,“你等不及了啊?至少也还要一个月吧。”
六道咬了咬牙,见她如此大胆的调戏,顿时觉得脸色越来越白,那血液都不知不觉的集中到了不应该集中的地方!
不一会儿,柳七收回了手,懒懒的说道:“孩子满月宴之前,我希望看到我们的婚书,婚礼什么的,我就不计较了!但是婚书一定是要盖有皇上大印!”
“嗯。”六道深吸了一口气,很想将她抱紧,再抱紧,可是身体越来越难受!
柳七当然不会在六道此时最敏感的时候放他离开房间,万一被别的女人给盯上,她拍了拍六道的胸口,说道:“你还有事要跟你商量,盆里有冷水,你懂得……嗯……”
六道被她那云淡风轻的话语气得有些想要发狂,他扶着桌子坐了下来,深邃幽寒的目光望向她,说道:“我没事。”
柳七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疑惑的说道:“真没事?”
“嗯!”
“那好吧!”柳七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拿出那本杂记出来,说道:“我今天去了衙门,在衙门发现的死者,我怀疑不是秦重的,而且秦家的家族关系错纵复杂,秦重的那些庶妹和堂妹都嫁给了朝中权贵,或为正室,或为妾室。秦重又是秦家唯一的一个男子,虽然秦家到这一代,秦重没有入朝为官,但是往前两代,姓秦的都是朝中大员,还出过一个丞相!按理说,若是有人对秦重不利的话,那人也捞不到好处!现在朝中很多官员正在请求大理寺晋严审秦重被杀之事!”
“你是说秦重没死,那他会在哪里?”六道眸色幽冷深邃,抬眸望向柳七。
柳七指着毁记的其中一页说道:“京郊的灵隐山有个相国寺,我们先从这里查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