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要威望,身名,我自己会去挣,倚仗别人得来的风光,小爷我实在不屑。不过我想问一句秦大诉师,作为大夏第一诉师,是否什么状纸都敢接?”
秦重自负的言道:“那是自然,这天底下,还没有我秦重打不赢的官司,更加没有我秦重推断不来的案情!”
柳七似笑非笑,甩了甩额前凌乱的刘海,一字一句,缓缓而道:“不知前大司马凌将军一家叛国的冤案,若上诉的话,这状纸你敢不敢接?”
秦重怔住,黑眸深处有抹难隐的光芒,“凌将军叛国之事,证据确凿而且还是由三司亲审的,怎么可能有错,不过就算有错。要提出上诉也得由凌将军在世的亲人提出,现下凌家满门被诛,已经没有直系亲人了。就由得朝中四品以上的大臣提出审请重审才可。”
“如果有人写状纸抗诉司徒澄栽赃陷害一国忠臣,你敢不敢接?”
秦重眼前的清瘦少年语气清冽、目光深澈,略略有些稚气的脸庞俊逸无双倾寒!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种让人觉得睿智淡定的气质。
秦重被她问住,打量着他,突然呵呵一声长笑,“司徒大人若真做了此等陷害忠臣的事情,理应是由朝中官员上奏弹劾!”
柳七自嘲的一笑,秦重说得对,如今司徒澄居于高位,想要掰倒他,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秦重似乎从这少年眼眸深处看到了满雾蔼蔼的沧桑,男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为何你对凌将军一案这么感兴趣?”
柳七那眸底深处的灼热掩去,淡漠的一声浅笑,“我只是觉得像凌将军这么忠心的人,不可能叛国而已。”
秦重叹了一口气,“这浊世,没有绝对干净的事情,若真要较真,岂不是把人累死?再说哪个朝代没有几件功高盖主的冤案?!不如少管闲事,多多享受余下的生命!”
柳七扬唇,笑得不屑。
的确,是功高盖主!
不过父兄回京之后,便已经将兵权交出!如果不是因为皇帝对凌家有戒心?司徒澄又怎么可以这么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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