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让主子不喜了,杨妪自然也是不敢真磕下去了,毕竟,这磕头可是疼得紧,她一把年纪了,流了这么多血,倒也是不知道,今天的这条命,究竟是能不能保住啊。
杨妪心下起伏,可是她到底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奴仆了,心里面自然是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虽然说是如此,可是现在瞧着主子这般架势,显然还是用得着自己,既然是这样……
杨妪心下一阵思绪起伏,紧接着她就是拿起面前的收卷,随后就是在自己的脸上给擦了擦,当时候磕头的时候只知道用力了,哪里能够想到,这么一磕头,竟然是这么多的鲜血直流,当真是疼得慌。
杨妪的手哆哆嗦嗦的,随后就是把那手绢给绑在了头上,紧接着就是低着头,随后就是低声回道:“奴才面容不堪,倒是惊扰了主子们,实在是罪该万死。”紧接着这杨妪就是把头磕在了地上,她倒也是不说话,就是这么低着头,面容倒是极为惶恐的模样。
而听到这话的秦姬,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淡淡一笑,看向一旁的四位郎君,面露浅笑,随候就是说道:“倒是失礼了啊。”秦姬微微欠身,看向四位郎君,眼波柔柔,比起在杨妪面前的严肃,在这四位郎君的面前,倒是一副小女儿的模样。
楚夷婺听到这话,倒是抬起头来,看向秦姬,拱了拱手,随后就是说道:“公主不必多礼。倒是让这老奴把昨日的细节在细细的诉说一番,毕竟,这么短的时间,居然能够偷去这么大的一件金缕战衣,当真是极为难得得了,这人手段如此高妙,想来怕是这天下难得的高手了。”楚夷婺的嘴角露出一抹浅笑,眼神之中更是露出些许的兴光,那副模样,似乎是对于这件事情,很是感兴趣。
楚夷婺抬起头来,他身为楚国公子,既然说秦姬在楚国出了事,他自然是不能够坐视不理,而且,只是这平常的假冒的金缕战衣都是这般非凡了,这真正的金缕战衣,是不是更加超凡脱俗?
楚夷婺的眼眸深处露出些许的深思,这真正的金缕战衣,当真是水火不侵吗?若是真的如此,那有了它,岂不是天下无敌?
楚夷婺的眼眸深处露出些许的幽光,他看向秦姬,随后又是笑了笑,道:“楚某倒是有兴趣,这背后之人还换上了一件假冒的金缕战衣,如此,这件事情,倒是当真是有趣了。众位,却是如何认为?”
楚夷婺随后又转过头去,他紧接着就是看向玉郎,随后又是问道:“倒是不知,玉郎心里面却是有何高见啊?”楚夷婺随后就是坐回了座位,拿起桌上的茶杯,眼眸深处倒是露出些许若有所思。
玉郎听到这话,浅浅一笑,道:“这等异事,吾倒也是第一次听说,方才听那老妪说,她昏睡不过是一刻钟,可是一刻钟竟是能够偷梁换柱,这功夫,莫不是出神入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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