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剩。
窗外的空气带着一阵湿气,透明的晨露沾在阳台植物的叶片上,看起来更加青翠欲滴,娇嫩的花瓣落在泥土里,叶片间只剩下光秃秃的黄蕊。
浑身洁白的鸟儿扑扇着翅膀飞落在阳台上,误以为这是食物,轻轻啄了两下,“咯咯”叫了两声又飞走了……
扑扇翅膀的声音让萧容堇从那张沉睡的娇颜回过神来,抿嘴,动作轻慢地从床上坐起来,不过这个动作在半路停住了,低头看向已经睁开眼睛的某人。
“醒了?”
“嗯,昨晚睡得很早。”岂止是早,在她的记忆里就没有这么早往床上躺过,睡眠充足,所以她在萧容堇睁眼的一瞬间也醒了。
“那就起来,我来做早饭。”
哪个男人像萧容堇这么自觉的?
“老公很贤惠。”黎易倾笑眯眯地道。
萧容堇猛地回头,直愣愣地看着她,“再说一遍?”
“什么?原来你很喜欢贤惠这个词吗?”黎易倾捂着下巴,煞有介事的点头,真看不出来啊。
“不是,是前面那个词。”萧容堇声音有些焦虑,又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音。
“前面?我还说了什么吗?”不就是因为对萧容堇这般体贴入微的家庭煮夫姿态感叹了一句吗?她还说了什么让他接受不能的话吗?
“再说一次,把这句话完整的再说一次!”萧容堇坐在床边,坚定地望着她。
“……”话说,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刺激到他怎么办?
萧容堇读懂了那个眼神,失望的收回视线,叹了一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踩着拖鞋进了卫生间,黎易倾不明所以更重,严肃地盯着床对面那张泼墨画,等卫生间里的水声消失了,她才恍然明悟,右手握拳轻轻搭在摊开的左手掌心。
“我说老公很贤惠。”
毫不扭捏地对着半掩着的门说到,又不是什么禁词禁语,扭捏个什么劲啊?
门唰地被打开,一阵薄荷气息立刻就盈满了鼻息,黎易倾深吸一口气,忍了半天还是没把变身狗狗状的某人推开……
五分钟过去,没动静。
十分钟过去……还是没动静。
半个小时过去……“泥垢了!”黎易倾额头凸起一个井字。所有的温情脉脉瞬间被不解风情地赶跑,萧容堇抱不够似的,一点没有放开的意思。
“小倾,以后一直这么叫好不好?”
黎易倾浑身打了个寒颤,虽然萧容堇长得如花似玉没错,但是她从来没有认为他是个女人过,萧三少萧少将的气质也绝不会让人误以为他会是个女人,可是现在这算什么事儿啊泥煤!
“卖萌可耻!”黎易倾转开视线,半点不留情,如果可以忽略从耳际露出来微红的耳朵的话。
“我只会对你这么做。”
“你只会对我做的事情多了去了。”黎女王顺着杆子顺势踩在大狗狗的头顶作威作福。
“那再叫一遍好不好?”
“泥真的垢了!”(‵′)
“那我当你是答应了,以后就一直用刚才那个称呼叫我。”萧容堇自觉的总结出一个答案,心满意足地在衣橱里找出一套衣服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则往卧室外面走去。
“……”
郭杜河发现了,萧boss今天心情很好,无比的好,晴空万里万里无云,拉着刚出来的兄弟往墙角嘀咕了一阵过后,他决定把自己的请假申请报告打上去。
“boss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啊?难道是前几天特派过来的那个参谋滚了?”
郭杜河翻了个白眼,boss心情好还能有什么原因?不就只有因为黎小姐吗?“男人嘛,你以后会懂的。”郭杜河以一种过来人意味深长的口吻对面前的童子鸡道。
怎么说他郭少在香港也曾经是风流人物,就算现在因为boss退出“江湖”好几年了,但是他绝逼不是部队里那群童子鸡能比的好么!
“郭哥……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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