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桐。现在就住在原先的周王府宅院里。微臣怀疑那炸药就在他们手中。”
“长公主?那个南蛮公主李欣?”朱瀚廷微微皱起了眉头:“你义父不是说把她留在安邑了吗?怎么你义父还没回来。她倒先进了姜桐?”
缺月也觉得很奇怪:“这个微臣也没查清楚。只是听到关于炸药的消息后便立马进宫禀告皇上了。”
朱瀚廷脸型方正,一双浓眉此刻皱的更紧,薄唇也是微微抿着,仿佛碰到了极其不顺心的事情一样。等缺月说完,他便开口问道:“你们怎么知道他们带了炸药过来,你们搜过了?”
缺月连忙回道:“守城的副将说他听得懂天舟话。当时副将只是例行盘问一番,他们随性的一个侍卫就恶狠狠的用天舟话威胁他。说的是他们要是不快点,他就马上用炸药炸了城墙。那副将一来怕他真的这么做。二来也是害怕打草惊蛇,便没有搜查,直接让他们进了城。”
说完他便低了头等着朱瀚廷的反应。假如对方发怒,他这就回去将那副将的脑袋割下来。
“他做的很好。”朱瀚廷却十分欣赏这人:“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些南蛮子仗着手里有炸药,便觉得自己有恃无恐。其实我们也不必自乱了阵脚。南蛮子这般嚣张只会让他们越来越自大。殊不知,一旦他们所依仗的炸药方子被我们掌握了。踏平他们天舟只是时间问题。”
换位思考的话,假如他处在李涵槿的位置上,只怕早就将新卫给拿下了。
对方这么犹犹豫豫的做法,虽然对新卫来说是十分有利的。但是也因此让他在心里对天舟的皇帝更加的瞧不起。
“你刚才说他们住在原先的周王府?”朱瀚廷微微思索之后又问:“那宅子现在归在谁的名下?”
“回殿下,是一个叫周一的人买下的院子。”缺月来之前已经打探清楚了:“这人是玉昌人,两个多月前来我们新卫做珠宝象牙的生意,是个大富商。”
朱瀚廷眉头又皱了起来,他年纪也才二十九,却因为长久的思索在眉间留下了浅浅的川字纹。此刻他将右手握成拳,在左手掌心狠狠捶了几下:“这人一定是给这群南蛮子打前站的!”
看来天舟不是对新卫没意思,瞧瞧人家在两个多月前就派人来打前站了。
“那玉昌正是南蛮公主的封地。这些人必定是她早早派来的。”朱瀚廷从潘井年的书信中知晓炸药是从长公主府运出来的后,便让人去搜集了李欣的资料:“这个南蛮公主还真是有点意思。一个女人,也妄想跟男人一样指点江山?!”
他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厌恶和奚落。
缺月只听不说。他的义父经常教导他,说他嘴不甜脑子又不灵,那么就少说多做。皇上除了喜欢说话好听的黄鹂鸟之外,用的最多的还是像他这样的不怎么叫喊的老鹰启示之刃。
“你回去让孩儿军密切监视这群南蛮子的动向。”朱瀚廷冷冷吩咐道:“还有,炸药的事情先不管。等你义父回来后。朕再决定怎么做。”
“另外,如果南蛮子发现了你们的踪迹,万万不要与他们发生冲突。”朱瀚廷叮嘱道:“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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