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惹殿下不喜。”
虽然心里对这些南蛮子十分厌恶帝图神录。但是刘郡守自知家中势力低微惹不起这些大神,只能千恩万谢的退下,然后带着惊魂未定的妻女迅速走了出去。
“就这样完了?”洛清霏眼泪还挂着脸上。出了门便觉一阵令人战栗的冷意。冷风一吹,她终于清醒了,抬头问自己的夫君:“那帮南蛮子不打算追究了?”
“南蛮子?!”
刘郡守脚步一停,第一次对这个高攀了的夫人发了火:“洛清霏,我看你是受的教训还不够多!他们是什么身份。媛媛不清楚你也不清楚吗?!这次是我们运气好逃了出去,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便是你祖父出马也救不了你!”
说完便冷着一张脸甩袖离开,临到马车边上时又停了下来,左右想了想,最后还是回头走了几步对自己的幕僚说道:“把这些侍卫全都撤了吧。咱们安邑虽然离那周世源还远的很,但是得罪了里头那些贵人,保不准那人就改了方向过来了。”
他紧皱的眉头一直都未曾舒展,忧郁的神色爬满了整张脸庞。
幕僚便有些犹豫,对刘郡守道:“可是潘大人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务必要将这些人看紧……”
他也想两边不得罪,随便糊弄糊弄就过去算了。但是这次不一样,潘井年不是说回去就回去了,他当时斩钉截铁的说一定会回来的。
他就是犹豫这一点。
可是刘郡守却道:“得罪现在这位,先不提那位周世源虎视眈眈在旁边盯着,只要里面那位在皇上面前说上一句两句不满,咱们都得丢官或者丢命。”
幕僚好想说得罪潘井年也好不到哪去。潘井年是个笑面虎,但是他的义子缺月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杀神。
如果没有见识过那些南蛮子的手段,他这条反对理由简直最是又说服力的。
“好吧。”想到里面被打趴下的十几个壮汉以及几十个家丁,那幕僚身子一抖,悲观的想着能多糊弄一天是一天吧,也许这群人玩够了就提前离开安邑了呢。
“你和那个翻译留下远远跟着。”刘太守道:“你们都没有武功,应该不会触怒他们。当然,如果他们依旧在意,你们就回来。”
潘井年回来了他大不了丢官,丢不丢命待定;但是周世源来了他必定丢命。
幕僚应了之后退下。
他进到大厅,挥手撤了一大批侍卫。
原本还觉得满满当当的大堂,顷刻间便只剩下十几个被捆缚在地的壮汉以及躲在木廊里面瑟瑟发抖的陪酒女。
“都走了啊!”方城正捏着自己刚收的荷包。里面轻飘飘的只有几张银票,但是面值都很大,将他原本有些暴躁灰暗的心情一下子就点亮了、温暖了,看着整个世界都美了。
“哎,师傅,咱们也上去吧!”不顺眼的人全都走光了,方城肚子里的咕咕声叫的也越发响亮了:“饿死爷了!”
嘀咕了这么两句后,也不等塔苏尔回话,他便两级两级的台阶跳着,没多久就蹿到了楼梯口。
楼上没有别的客人。方城很容易便找到了李欣所在的那间雅房。
没什么犹豫客气,他几步就走到侍卫们那桌找了空位坐下来,夹了几口菜塞进嘴里后。边吃边含糊的埋怨:“你们真是太不义气了!也不等等我……”
紧随其后的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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