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婷那般一有应付不了的状况就装晕混过去死人经。
可他是个男人啊,怎么可以那么做。
“是……”他只能盯着满殿吃人的眼光低下头:“那是先皇的旨意……小臣不得不做……”
李欣便了然的“哦”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的讥诮和耻笑,叫从不认为自己做错的安少莲竟然也生出了羞愧的念头来。
“那他为什么谁都不找偏偏找你?还不是因为你负了人家?表里不一的东西!”
李涵槿对这种给人下暗刀子的人最是厌恶,不由对戴井年骂道:“贵国将这样的人派过来请和是来奚落我们天舟吗?看来朕是不是表现的太过软弱了,竟然被贵国看低到如此地步?你们新卫是在欺我天舟不敢打是不是?”
戴井年忙叫冤枉:“没有没有……敝国皇上派小臣过来就是要请和的……两国交战,受苦受难的还不是那些平民百姓……”
李涵槿一直是个温软性子。便是生气了也不怎么高声叫骂。然而他今天便破例了。
听到戴井年的话后,他冷笑一声,豁然从龙椅上站起身。指着下面吓得跪在一起的新卫使节大骂着:
“哼!这场战争到底是谁先挑起来的?!哦,你们新卫攻打我们天舟时怎么不说老百姓苦难呢?现在情况反过来了你们就一个劲替百姓喊冤喊苦了?感情就你们新卫的百姓是人,我们天舟的百姓就是畜生不成?!”
见李涵槿气得不轻,朝臣们纷纷原地跪下来齐声喊道:“皇上息怒啊……”
李涵槿却消不下心中怒气,继续骂道:“息怒息怒!都被人欺到家门口了还息怒?是不是觉得我们天舟对你们太过有礼有节了?怪不得您们敢那般放肆。对待邻国和亲的公主不仅没有以礼相待,还百般凌辱欺侮!不通教化的蛮荒之地。没有人伦良知的野蛮人!可恨可恨可恨!”
他一连说了三个可恨,就差走下台阶直接指着潘井年的鼻子骂了:“潘使!朕问问你,这就是你们新卫所谓的诚意是不是!”
潘井年心里哀叹了一声,那太监收了他的银子还要告黑状,实在可恶。这皇帝也是个小气的,竟然连“诚意”都嫉恨,此次的任务只怕很难完成。
至于这皇帝之前的诸般辱骂,他是左耳进右耳出,竟没有将一个字放在心上过。
在言语上吃亏,在行动上受利。潘井年觉得被骂骂又不少块肉,因此全无感觉。
“皇上。对于安邑郡主的去世,小臣实在无言以对。”在惹得对方盛怒之下,他只能开口求饶道:“只是此事发生在两年之前,那时敝国国君尚未登基,因此对此事真的不是很清楚。任用安公子跟着小臣出使贵国,也不是皇上的本意,而是他父亲见其在家中不事生产、整日无所事事,便想让小臣带着他出来见识见识世面……”
如今之计只能先给自己的皇帝摘轻了责任,然后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皇上,光华公主已经失踪多年。安邑郡主也是去世两年多了。”他面容哀戚,仿佛也为这两个女子痛惜一样:“所谓死者为大,老夫相信便是光华公主自己也不愿意将小郡主这些事情公之于众的。毕竟小郡主已经仙逝。说什么也不可能活过来了,咱们还不如商讨商讨她的身后之名。”
他说着便朝首阳王望了一眼,见对方久经风雨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顿时便没底了。
再看那位十四岁的公主,居然也是一副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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