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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做炮灰,他们最紧要的就是尽力促成双方的和平交接。
可是换位想想,若是他们处在钱满的位置上。只怕也要拼一拼的太初追溯。
时间就在他们的担忧中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夕阳沉沉,东城门内终于出现了一只几百人的小队伍。
年仅十九岁的钱满从城门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他先是环视了一圈左右,然后便朝着陈平的几位心腹那边走过去。
“诸位叔叔,听闻舅舅遇难,遗骸就在这口棺木之中?”
钱满的母亲是陈平的堂妹,他这个副统领之职就源于这声舅舅叫的亲厚。
“是的……”陈平的心腹抽泣说道:“将军与叛匪们交战……后来得公主殿下的援助。虽然最终收服了那些悍匪,可统领他……”
钱满余光又瞥了一眼程新泉,见对方一脸平静。便给自己的部下使了个眼色。
钱满的亲兵便上前打开了棺盖,钱满慢慢走到棺木边上,果然见到陈平正安详躺在里面。
他一阵心慌,眼泪夺眶而出,滴滴落在棺木里头。短暂的失态之后。钱满又一阵心跳如擂,转了头问陈平的心腹:“舅舅的玉印呢?”
钱满那一双眼又黑又亮。如水洗过一般澄澈,让对方慌乱无比,立刻指着程新泉道:“这是新的安溪统领。”
程新泉也不下马,闻言只是对钱满点了点头:“副统领有礼了。”
钱满失望了一下,却又觉得事情不对。他也没时间多想,只是不甘心的问道:“这是舅舅临走时亲自指定的统领吗?”
陈平的心腹还没有回答,程新泉的声音便朗朗传了过来:“指定?副统领年轻,还不知道统领一职不世袭吧!这安溪是公主殿下的封地,在下是殿下亲授的安溪统领!”
说着程新泉便将手里的那方豹印亮了出来。
钱满十分愤懑,舅舅说他迟早是要高升的,这安溪统领一职迟早是要交到自己手里的。
“一定是你们合谋害死了舅舅!”他指着程新泉几人大声说道:“你们狼狈为奸,你们……”
一阵闷哼,钱满像是突然被人定住了似的,睁大了眼睛然后软软的倒了下去。
程新泉回头悄悄问恒星:“殿下不是说都交给陈平的心腹处理的吗?你怎么把他杀了?!”
恒星目无表情的说道:“太吵。”
钱满的亲兵先是愣住,然后反应过来,忙扑到钱满身上大叫:“副统领!副统领!”
然后有经验的人往钱满鼻子上一探,又摸了摸他的脉门,最后惊叫道:“副统领暴毙!”
他们不约而同的望向程新泉,却又惊恐的发现,这期间对方根本一动未动。不对不对。他们又急忙查看钱满身上,半点伤痕都没见着。
可是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陈平的心腹们也一阵后怕,公主殿下的手下竟如此恐怖,简直是杀人于无形。这不由更加坚定了他们要离开安溪的决心。什么地位功名,没命享不一样白搭,还不如回去跟妻儿老小过过安生日子。
何况李欣答应了,只要他们帮着肃清陈平在安溪的党羽,就可以在临走时得到一笔不少的盘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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