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表。宁可躲起来做土匪。也不愿下山与王爷的军队为敌……”
李欣看着这人声泪俱下的表演,心里有些腻歪,打断了他的话直接吩咐道:“既然是本宫封地上的子民。便都起来回话吧。”
郝先来立刻止住表演,从地上恭恭敬敬的爬起来。他身后的众多兵士被他的表演蒙蔽,许多安溪的兵士都红了脸,心中的愧疚难于言表。
他们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忠心,郝先生这么说基本是在打他们的脸。
郝先来却转着眼珠子问道:“不知殿下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程新泉在一旁看了半天。心里十分明白,对方这是要投降吧?想到此处。他不由一阵气闷,带了这么多人出来,连个鸟都没打,回去岂不是又要被方城那厮嘲笑。
“你这人虚伪的很!”程新泉不耐烦的大声嚷道:“明知故问呢啊?!”
李欣投手示意程新泉稍安勿躁,然后转了头直言问道:“听说昨夜贵军在九龙镇上劫持了一队人马,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郝先来嘿嘿笑着承认了:“殿下消息真是灵通。”
“交出来。”李欣盯着他的眼睛,严肃的说道:“一个都不能少。”
郝先来却犹豫的问道:“若我们交出这些人……殿下准备如何处置我们?”
李欣胯下的坐骑开始烦躁起来,它可不愿老是停在一个地方不动,便来来回回在对方门前走着。
反正其它马的主人都比不过自己的主人,它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李欣果然没有制止,她自己也很烦躁,只是轻轻牵了牵缰绳,稍微控制了一下这畜生走动的幅度,然后冷冷问道:“你们要谈条件?”
郝先来摇头否认道:“草民一介布衣,怎敢跟殿下谈条件。只是草民的上司夏守备有些担忧。他……”
“那就让他出来!”李欣有些恼怒地说道:“不要绕弯子。想要什么条件一次说清楚。若是再啰嗦,休要怪本宫不客气!”
“是是是!小的这就让人请夏守备下来。”郝先来没想到这公主殿下的脾气这么差,一边差人去叫夏云喜,一边又跟着李欣解释道:“殿下,不是咱们夏守备拿架子。实在是昨夜里到访的客人太过尊贵,咱们守备大人正陪客呢。”
“你是不是想说,昨日你们抓的人里头有一个是本宫的父王?”李欣眯了眯眼睛问道:“郝先来,本宫看你这人聪明的很,应该知道本宫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吧?”
郝先来端着一张谦虚求教的脸,仰望着马上的李欣,说出一句让李欣吐血的话:“草民愚钝的很,请殿下指点指点。”
程新泉恨不得一下子抽飞郝先来。他比李欣更没有耐心,比李欣更不待见这张文弱书生的脸:“跟你这厮说话。好没意思!咱们今天就是来接王爷回营的。你速速去将王爷请出来,咱们这边就即刻退兵,绝不骚扰你们。”
郝先来苦着一张脸:“殿下……安溪城是您的封地,咱们这些士兵又都是安溪人。殿下就不能……收留咱们吗?”
李欣听了,心里一松:“原来你们是想投诚?”
郝先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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