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巴掌印分外显眼,表情却是清清淡淡,不知在想些什么诡歌全文阅读。
李欣只是扫了她一眼,便见对方的目光也对了上来,倔强的目光里既有屈辱也有愤恨。
“我父亲就在西园里头。”陈兰抬起头对李欣道:“你要叫就叫好了。我可没有丫鬟给你去报信!”
李欣紧紧抿住嘴唇,微微皱了下眉,良久才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
然后才带着子珍子玉转身离去。
诱饵已经拴上,现在她只要在清王府坐等鱼儿上钩便是。张冯两家,不管谁来,进一个捉一个!
李欣走后,卫字军的侍卫们便将房门紧紧锁了起来。几个被绳索缠住的女孩子一边哭一边叫,时间一长,嗓子不由都哑了。
见李欣来真的,冯意桐不由暗暗骂道:“李欣!你今天最好别让我出去!不然,我一定叫爹爹把你抓起来!”
张姝桐见冯意桐暗自嘀咕着什么,不由也哑了声音骂她:“都是你搞出来的事情!你不仅砸伤了我的胳膊,还害的我们全都被抓了起来!一会儿等我爹爹来了,我一定要告诉他!”
“要不是你先伙同陈兰这个贱人一起骂我,我犯得着要跟你打吗?”冯意桐本就一肚子火,闻言更加恼怒:“你们等着瞧!等我爹爹把我弄出去,明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你在威胁我们?”角落里的陈兰幽幽地声音响起。
冯意桐瞥眼看过去,见她身上居然没有绳索绑缚,不由大喜,忙吩咐道:“是又怎么样!你还不赶紧来给我把绳子解了。”
见陈兰不理,她又出口胁迫:“贱人!你听到没有!你若是不给我把绳子解开,等我出去,头一个就要杀了你!如果说杀张姝桐还有什么顾忌,杀你就太好办了!直接让西园的守军抓了你便是!”
张姝桐听她这么说,心里不由真的有些害怕起来。父亲总说冯谦是个疯子、杀人魔。往日里她听过就算了,上过战场的人,谁手上不沾血、没有人命。
可是今日这个杀人魔的女儿对自己起了杀心,若是她只是玩笑也就罢了。可一想到冯意桐刚才毫不犹豫对自己砸下去的花盆,张姝桐心中一寒,竟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她正想着,就见陈兰扶着墙壁站起了身。然后摇摇晃晃往冯意桐那便走去。
冯意桐见了心中一喜,嘴里却哼了一声:“还算识相!一会儿你给我乖乖服个软,再帮我教训那姓张的一顿。我便放过你!”
张姝桐大叫:“姓冯的你敢?!陈兰,你别听她的!就算你放了她,她也不会放过你的!”
陈兰闻言脚步顿了一下,果然往张姝桐身边走去,然后在冯意桐震惊的目光中利索的将张姝桐身上的绳索全部解开了。
然后又解了张姝桐另一个丫鬟身上的绳子。
冯意桐见状,暗黄的脸色顿时漆黑,怒喝道:“陈兰!你竟敢耍我!你等着,只要我今日走出王府,明日便是你的死期!”
陈兰终于看了她一眼,目光冰冷而无情。她没有理会冯意桐的叫嚷,而是转头对着张姝桐道:“只要她活着回去,我们两个就时时刻刻有性命之忧。”
张姝桐握住受伤的手臂,闻言抬头,目光迷惑的问道:“什么?”
却见陈兰转身举起身边茶几上的兰草花盆,疾走两步便狠狠往冯意桐头上砸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