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之药,然后才偷偷请了大夫过来。”李怀瑾顿了下,又接着低声说道,“命是保下了,但是后来请来的大夫却说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有子嗣了。这事,赤化的那些牢头全部知道,瞒也瞒不住,我便想以此原因拒绝范诚悦扶我夺位。”
陈文慧听的傻掉了,泪珠子一滚以手捂嘴,低声哭了一气。后来又见李怀瑾苦笑了一下,便又抽泣地问道:“都这样了……他还是不答应吗?”
李怀瑾点了点头:“正如欣儿讲的那般,他巴不得我没有儿孙。拥我上位不过是做他的傀儡罢了。所以,你这孕事,必需瞒住。”他认真的说道,“你知道是什么时候怀上的吗?”
陈文慧似乎不习惯跟自己的夫君谈论这个问题,磕磕巴巴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卢嬷嬷说……应该有两个多月了……”
李怀瑾沉思了片刻,又道:“前几个月肚子还不大,又是冬天,应该还能瞒住。到了后面往夏天里过,怎么办……”
陈文慧下意识抚摸着还很平坦的小腹,心里有些发慌。
李怀瑾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
门外钟全的声音响起来,“王爷,厨房里已经备好了晚膳。是否现在叫奴才们摆上?”
李怀瑾沉声道:“摆上吧。”
然后又回头宽慰着陈文慧:“慧娘,不要多想。至少这两个月我们还是安全的。至于以后的事,就让我来操心吧。”他想着如果可以,明日跟范诚悦谈条件时,至少可以要求保证清王府的自由。
陈文慧点了点头,却又不可避免的担心自己是否真的有孕。她忧郁的看着起身往外的李怀瑾,暗暗说:若到时空欢喜一场,怎么办。
各人心思各人愁,这一天,叫多少人辗转难眠……
第二天,李欣便敏感地发现,陈文慧变得更加忧郁起来。她知道这位母亲在为什么事情烦心,但是却帮不上忙。
其实也不用帮,陈文慧所担心的事情,时间会帮她应验。此刻最重要的,是李怀瑾的事情。
不知道他是如何与范诚悦谈的,只知道当天下午上次那个管家就跑来说因为要准备过年,东园一直在收拾,今天终于收拾好了,请王爷王妃搬过去。
不仅如此,忙前忙后跑了半日,他又表情不舍的来到李怀瑾面前请罪,道范诚悦的家眷不日就要抵达玉昌,他作为范诚悦身边的奴才也要去帮着迎接。惟恐两边跑着伺候不周,恳请清王爷将他这个王府的代理管家给撤了。
李怀瑾自然答应。下午玉昌的府尹张秋然居然亲自给王府送了一大队丫鬟家丁,大部分是原来从清王府抓过去的,另外一些,据说是张府尹的小小心意。
前后院的交接做的无比顺畅,大概范诚悦心满意足的想要过个好年,也或者是人家根本就没想再为难这个傀儡主子超级脂肪兑换系统。于是到了傍晚,这位胖胖的管家便带着一大批丫鬟小厮还有范诚悦的侍卫们,浩浩荡荡地出了清王府。
仅留下贴身伺候的几个下人,比如那几个彩,几个方。
一切安排妥当,天已经快黑了。李怀瑾带着张秋然去了前院商讨梁王丧葬事宜。李欣则领着一堆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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