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一起坐马车走吧。”
陈平脸色又恢复成个恭谨样子,道:“王爷真是仁义,既如此,便按王爷吩咐的去做吧。”
陈家一行人脸色终于稍微缓和了点,只是陈明还是嘀咕了一句:“爹!我们怎么能骑马啊?跌下来怎么办。”
陈平这次不吭声了,只笑着看李怀瑾。李怀瑾看着妻女,转身对陈平道:“陈副将,本王岳家世代诗礼传家,的确不谙骑射。不如每匹马上安排一名精通骑术的士兵,既可保众人无虞,又不耽误行程。”
陈平嘻嘻一笑,道:“王爷明鉴,属下早就安排好了。既如此,咱这就出发吧?”
李怀瑾这才知道刚才他那是故意戏耍陈家诸人呢。
心情大好的陈平前行在前方开路,心情郁郁的清王跟陈家诸位夹在队伍中间,最后是押解着华锦熹一行的几辆囚车。
说是囚车,却也是由干干净净的马车收拾出来的,只不过上面坐的人被加了锁链而已。
这叫陈家父子几个看了又是生了好一通气。
而李欣不由的又暗自猜测起华锦熹的身份……
道上的积雪早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夹着泥土被堆积在路的两边。太阳虚弱地发出淡淡的光芒,照在清早冻得结结实实的官道上一片片亮晶晶的。骑士们小心地控制着速度,免得马匹在这冻土上摔了跟头。
马车里,昏昏沉沉的李欣终于被颠地醒了过来,做了一晚上的噩梦,累到虚脱。因此她只是意识清醒了,双眼却并未睁开。
“可那毕竟也是一条人命,而且听说跟我们兰姐儿一般大……还是个孩子呢……”陈老夫人低低的声音在马车里回旋。
“难道欣姐儿就不是孩子了么?母亲!”陈文慧压抑着失望地声音激烈反驳道:“欣姐儿也才十二……”
“慧姐儿,你又气什么。”陈老夫人忙劝着陈文慧,“娘也是心疼你啊。正因为她年纪小,才更教人忧心。这般年纪,行事却如此毒辣……跟你这个当娘的半点不同……”
陈文慧没了声音,马车里只有她微微抽泣的声音。
李欣紧闭的双眸微微颤了下。
“母亲……您心疼女儿我,应该更能体谅孩儿我心疼欣姐儿的感受。您那是没看见,当时欣姐儿脸颊肿的那么高,显见了是被人狠狠打的。再怎么说,她现在名份上还是公主呢!”陈文慧心痛的回忆着,泪水涟涟:“何况,我就这么一个女儿。王爷如今……也只剩下欣姐儿这一个孩子了。”
卢嬷嬷小声劝解的声音从李欣头上传来:“王妃莫哭红了眼睛,一会儿殿下醒了又要心疼了。”
“姑姑,兰儿刚才经过囚车时,可是听到那里面的人吼着要将妹妹千刀万剐呢。”陈兰清脆的声音带着少女天然的娇俏,“昨天我还听说华夫人……”
“华夫人怎么了?”李欣再也忍不住,突然睁开眼问道,“诅咒清王府断子绝孙,诅咒妹妹我永世不得超生?”
陈兰被人突然打断了话非常恼火,但是当她一对上李欣那双冷厉的双眼,想到昨天有个跟自己一般大的少年就是死在这双美目之下,顿时浑身颤了一下,往旁边挪了挪,小声辩解道:“这可是你自己这么说的。”
“呵呵呵……”李欣不在意地笑笑,她脸上的淤肿已经消退,但依然留有黑紫的痕迹龙碎虚空。这个笑容实在算不得好看。“不错,我确实毒辣。但就是因为我毒辣,我才活了下来。”她似乎是讲给陈兰听,又似乎是自言自语:“这个世上的人,无不是欺软怕硬,你退一步,他进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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