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气人,来一起喝点儿。”她转身从篮子中拿出一坛酒拿在手中来回摇晃着,拉开坛口,向嘴中倒着,豪气干云啊。
真是不能小看了这女子,在皇璞绝面前温柔似水,实则精明着呢,她也见识过她的轻功,上个山崖也是一会儿的功夫,看来这崖不够高啊,不然她怎么会摔不死
“妹妹,這今後你打算怎么办呀?”忞尚将酒递给她,长长的睫毛上下眨动着问她。
“我想找个清闲地,自己逍遥快活,过点没有烦心事的日子。”她仰头饮酒,长长的银色发丝顺着酒水自她的肩上滑下。
“妹妹好酒量啊。”忞尚笑的眼睛眯了又眯,轻轻地拉过她的手“那,夕呢?”
她看得出,其实夕梓夜跟他们都很熟,之所以夕梓夜不会告诉她关于皇璞绝的太多事情,一是自己的感情,二,大概也是为了保护她,即便现在知道了,她也不想多问了“有些情,终归要放下。”不管是对夕梓夜还是对皇璞绝,还是对隐他们……都应该放下了。
“妹妹,要我说,你还是改回去看看的好,不知怎么了,绝他传话来说,这几天夕他好像得了重病,一直卧床不起,并且谁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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