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业,在这种事上就好像一根木头似的。”
“所以,我才离不开你帮着我前前后后的忙,这些日子也算苦了你了。”皇璞绝突然伸手,狠狠地将忞尚保进怀里,用力的吻着她。
她的泪水再也止不住般的流了出来,低下头,拼命地用手捂着唇瓣,不想哭出声来,皇璞绝,为什么你要在她绝望的时候出现,然后在她爱上之后,又转身离开?
“绝,还有人呢。”忞尚捶打着皇璞绝的胸膛,让皇璞绝放开她,她嘟着粉唇,低笑着看着皇璞绝“你去吧,我的武功也不错,不会受伤的,放心。”
“那我走了。”皇璞绝温柔的一笑,转身消失在门外,那金发女子,一手抓着门沿,一面看着皇璞绝消失的尽头,泪水一滴一滴的滑下。
同一个屋子里,两个女人,为了同一个男人哭泣,只是都不知道对方在哭,每个人的心里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经历。许久,她的泪止住了,一仰头倒在了床上。
忞尚关上屋门,用手擦去眼角的泪花,好看的妆花了大半“你的心,或许我懂,或许你的伤比我重,才会选择坠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