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氏如此狠心。
闻氏抱住栏杆,她虽没见过江书鲲,从狱卒的尊称里也明了他的身份,“二伯救我,二伯我只是一时糊涂……”
江书鲲身后跟着狱丞,穿着正八品的绿色官袍。笑道:“平国公,顾大人昨儿发了话,要是江家想救这恶妇,死罪可免,这活罪却是要罚的。”
敢谋杀亲夫,伤了亲子,这等妇人哪里配为江家妇?
江书鲲面无表情,没说一字,跟狱丞去了天牢最深处。
江书麒头上裹着布条,小九坐在条凳上,小八正捧着一碗粥,喂小九吃饭。
这样的一幕落到江书鲲眼里,异常凄凉,小八才多大的孩子,就已经学会照顾弟弟了。
江书麒喊了声“二哥”,先哭了起来,“好个恶妇,居然想杀我抢金牌……”
“她不是被关一边的牢房里,怎的有机会伤了你跟孩子?”
小八见父亲只晓得哭,咬咬双唇,狠声道:“她求了爹好几天,说爹不原谅就磕头磕死,爹一心软,就请了狱卒和我们呆在一处……”
江书鲲轻叹一声,“收拾一下跟我回家。你们以前住的院子,娘和大嫂已收拾妥当了,回到家里,再请太医、郎中给好好瞧瞧。”
江书麒收拾了衣衫,装在大包袱里,又把自家的被褥用稻草绳系扎起来。
江书鲲道:“罢了,这些衣衫不要也好,免得晦气,就送给牢里的其他人吧,被褥也留下。”
江书麒老老实实地应声“是”。走近床榻,看了还剩有大半碗的稀粥,“小九,我们回家。”
小九道:“爹,我还没吃饱呢。”
“祖母和你大伯母给你们做了好吃的。”他弯腰抱起小九,小九尖叫一声,“爹,我疼,好疼!”
江书麒含着泪,尽量想将小九舒服些。
江书鲲见江书麒自己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哪还能抱孩子,不要到时摔一跤,反加重小九的伤势,接过孩子,将小九托在怀里,低声问:“这样可疼?”
小九道:“一直都疼,昨晚我疼得哭了一夜,是哥哥一直哄着我。”
江书鲲道:“回了家,让你姑姑给瞧瞧,她会看病。”
小九问:“等我好了,就和以前一样?”
小九的左腿折了,于满囤帮忙请了郎中,用木棍梆着,可郎中与江书麒说,左腿怕是瘸了。
江书麒不敢告诉孩子,小八、小九都太小,连他自己都在心里暗痛着,好好的孩子。就变成瘸子了。
一行四人经过前面牢房,闻其贵等人已经被带了出来,每人身后都跟着两名官兵,个个腰佩宝刀,防止他们逃跑,铁链声声,每走一步都极是艰难。
闻氏见江书鲲领着江书麒父子过来,大呼:“夫君!小八、小九……”
小八低着头。装着没听见。
小九寻声望去,“你是坏娘……你坏……你要杀我爹,还打折我的腿……你想我们都死……”小小的人,说出这番话,闻氏只觉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是想自己的父母,她是想江家既然有法子保江书麒。就能救出他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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