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皆是为了要她去探望唐观。
素妍静坐马车,正待开口,青嬷嬷抢先道:“郡主,不可!传扬出去,郡主如何做人?”
她是文忠候府的千金闺秀,不是风尘女子,不需要将自己的容貌展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与宇文琰亦有婚约,这个时候就得谨守规矩,于深闺待嫁。
素妍从袖中掏出面纱,蒙在脸上,“小女实难从命,还望各位学子、公子,莫要为难小女。”她撩起车帘一角,与童英交换眼神。
童英会意,当即派了一名护卫去寻宇文琰。
领头的学子道:“还望郡主念在唐观一片痴情的份上,见他一面。这些日子,他为郡主作下《美人赋》、《相思六首》,字字句句情深一片,便是我等男儿读过都颇是感动。‘春蚕到死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唐观对她的情,唯有死,唯有成灰方是尽头。
他又哪里知道有时候人的感情,虽未死,却亦能心死。就如她对曹玉臻,被伤得彻底,一旦伤得彻底,不是喜欢,而是厌恶;不是眷恋,而是怨恨。
童英大喝一声“大胆”。
这是要胁,如果不见,他们就堵在这里不散开。
素妍未曾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惹出这等祸事,在她的记忆里没有今儿的事,甚至都未曾结识过唐观。
对于唐观的结局与后来,她几乎是没有印象的。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素妍静坐在马车内,四名护卫死死地护着马车,不让人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远远地传来一阵马蹄的声音,还有人的高喝声:“大胆学子,竟敢围困当朝郡主,还不速速散开!”
无人应答。
马车外传来童英的声音:“启禀郡主,是琰世子带人到了。”
宇文琰一袭武将打扮,身上披着一件蓝底白蟠龙纹的斗篷,气宇不凡,挥着宝剑,厉喝:“速速散开,否则休怪本世子‘聚众闹事’罪将尔等关入大牢!”
带头的学子不为所动,抱拳道:“琰世子,我等并非闹事,而是真心恭请安西郡主前往皇城书院探望生病的唐观唐公子。”
宇文琰在宫里听到消息,带了十几名金吾卫赶过来,“可笑!有人生病,送往医馆,或寻郎中,找郡主何干?郡主不应,尔等就拦住去路,挡住退路,这是想干什么?想逼迫郡主前往探视?”
素妍听到他的声音,心头撒满温暖的阳光,低呼“千一”,挑起车帘。宇文琰一脸肃色,冷冷地怒视着前后的学子,“本世子命令尔等立马让开道,否则,别怪本世子下手无情。哼,亏得尔等还是读书人,可知安西郡主乃是本世子未过门的妻子,你们聚众为难她,便是为难我!马上散开,我数到七要是无人退让,便有请各位到牢里呆上一阵子,如何?”
他说数就数,听他张弛有度地数着:“一、二、三……”
随宇文琰赶来的金吾卫,个个严整待发,已做好随时准备拿人的样子,更有人取下了马肚袋子里的绳索。
终于有人动摇了,为了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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