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说是老宫娥,亦都是些苦命女子……”
悟觉微微含笑,“近年天龙寺香火旺,得了不少八方信众的香火钱,贫僧令人在天龙寺后山置了千亩良田,倒是收留了百余名无家可归的老弱妇孺,里面正差着适婚女子……”
素妍愣了一下,“啊呀,大和尚发财了,居然买了一千亩良田,厉害!你太厉害了,不得不佩服啊。那大和尚那里差多少女子,且先说好了,男子不好,可不得配给她们的。她们已经够可怜了,要是马马虎虎才给她们寻了夫婿,这不是害人么?”
悟觉对门口的小和尚道:“把床头那个小木盒取来。”
小和尚应声,抱了小木盒过来。
悟觉从里面取出两张纸,素妍接过,打开看后,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一早就备好了,我的天,你是算到我今儿敬香是其一,说这事是才是真的?”
他只笑不语,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记得你是会卜卦的,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悟觉摇了摇头,“早听人说你要帮老宫娥寻安身之处的事,便想许能帮你,正好天龙寺后面的百家村有几十人娶不上妻子的男子,你若觉得合适,为她们结成良配,也算成人之美。”
素妍近乎跳了起来,这样一来,岂不是解决了一庄大问题,这悟觉真人不露面,不动声响就备好了,拽住悟觉的僧袍,娇笑道:“大和尚太好了!我都要感动得哭了呢!看来这事找你帮忙是对了,哈哈,大和尚伯伯真好……”
她一阵胡喊乱说。
小和尚在门口听得乍舌,若是换成平时,悟觉早就怒了,可这会儿竟面含笑容,这是一个长者对晚辈的宠溺。
白芷在门外禀道:“郡主,神殿烧香的人少了。张小姐、虞小姐去敬香了。”
素妍答了句“知道了”,坐直身子,继续下棋,没落几子,便见胜负分明。
悟觉大师近乎喃喃细语:“女施主输了两子。”
“大和尚棋艺高超,我输得心服口服。”她眨了眨眼睛,许久没下,难不成是棋艺退步了,才下不到五十子呢,居然就输了。
输便输了,大和尚的棋艺本就不俗。
悟觉道:“抄好的医书会令弟子送到义济医馆黄桑道长手里。也会有弟子前往义济医馆帮忙,女施主但可放心。”
她重重施礼,“多谢大和尚!”收好桌上的名单,行礼退出。
一边服侍的小和尚瞧出来了,文忠候府的郡主与悟觉很是亲近,不像是大师与香客。反倒是长辈与晚辈。
素妍随白芷出了禅房,穿过月洞门,入了寺中回风长廊,神殿里的香客零落几人,只一些人往返其间。
素妍到了观音殿。神态虔诚。双手合手地磕头行礼。《坐台观音》栩栩如生,就连座下的锦鲤都似在水里摇摆一般,观音殿里塑造的华衣观音像很是逼真。左手拿着净瓶,右手扬着柳枝。观音两侧又站了一对散财童子,观音图便横挂在两名散财童子间,仿似二人抬着这画。
这座观音殿,本就是为了供奉《坐台观音》而建,每月初一、十五方才挂在殿上。
白芷取了香,焚点之后递到素妍手中,素妍将香插好,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一回头就看到西边偏殿上聚着张家、虞家姐妹,正虔诚地拜神。
白芷道:“那边是月老宫,自从请了《坐台观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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