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闻其贵相识多年的情面上,不好驳了,方才应允的。江舜诚早就懊悔了,要不是他坚持结亲,也不会落到今日。
御史笑着对江书鸿道:“江侍郎放心,我说的这家,也是极好的,是大理寺少卿纪丰的嫡长女,这姑娘年芳二八。三年前因其母病亡,守孝家中,方耽搁了婚事,我瞧着与江侍郎的幼子传良倒也年龄相当,才提此话。”
纪丰,乃是都察院左副都院使纪硕之兄,为人正直,两家门第倒也相当。
纪硕早前以为要提自家女儿,可忽地忆起,自家女儿今年十三,若提兄长的女儿,倒也合适。笑道:“我这侄女不仅知书达理,也是行事端方的。”
江书鸿抱拳回道:“二位大人的好意,我先心领,此事事关重大,得与内人商议之后方可。你们也知道,江家儿子若要订亲,先得问过他们自个的意见,就娶一妻,不想委屈了孩子。”
江家的规矩,他们也略有耳闻。
只要江传良不厌恶,沈氏就会相看,若入得眼了,便会为孩子们订下婚事。因江传业的未婚妻曹玉娥要为祖父守孝,这才延后婚期,但一入秋天只怕就要商议婚期。因有一个尚未成亲,反让后面的江传良不急了。
纪硕笑道:“这是自然!”
当天夜里,江书鸿借着三分醉意,提了此事。沈氏只说回头得派人打听一遍,原想待江传业完婚之后再提传良的婚事,可眼下瞧来,连比传良还幼些的江传达都要成亲了,她家的传业也该订亲了。
次日,整个皇城的达官贵人皆知江、闻两家闹翻的事,甚至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昨夜红烛高照,洞房新人浅笑。
今晨,一对新人收拾妥帖,早早儿到如意堂拜见祖父、祖母。
慕容氏也起了大早,梳洗打扮好,服侍着虞氏梳洗。
大房的沈氏婆媳也赶了早,张双双领了自己的孩子过来,很是热闹。江书鸿兄弟今晨一早去了朝堂办差,倒是江舜诚少有的兴致,竟坐在案前喝茶。
虞氏刚打扮好,就听田嬷嬷来禀:“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新人来了!”
沈氏笑赞道:“瞧瞧,来得正好,我刚过来,婆母也刚梳洗好,她竟来了。”
李家也是世代官宦,虽然官职不如江家男子做得大,可也是深谙大家规矩的,生怕起得晚,早早儿就梳洗完毕,前往如意堂拜见长辈,因江家上有祖父母,便改在如意堂敬新人茶。
虞氏心情不错,各房的长媳要的就是这样举止得体的人,这个不早不晚,怕是遣了丫头一早留意着,就凭这份用心,就讨人欢喜。
几人分长幼落座,虞氏拉了慕容氏坐在自己身边:“你且坐下,如今你也是当婆母的人了,等着新媳妇来敬茶。”
李碧菱穿着一件绯色锦袍,携着陪房嬷嬷、陪嫁丫头款款而来。江传远站在她的身侧,两人看上去倒也相配得体。
李碧菱昔日一眼吸引住沈氏与虞氏的,便是她过人的容貌,长得如花似玉,肤色又好,举止得体,虽只见过一面,她们就记住了。再因她生母与二太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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