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婆婆可还好吗?”对这两位老人,真真心里愧疚,如果当日自己答应一起去美国,那么骆骏也不会死,现在三年之期已过。他们却要面对丧子之痛。
老汪叹口气:“身子倒还硬朗,老夫人再三嘱咐。让您有时间一定要带小少爷去美国看他们。”
真真点点头:“你现在就发电报给他们,就说我们已经回来了,等这边的事料理完了,我会带嘉睿去看他们。”
晚上她让嘉睿住进了当年为他布置的婴儿房,只是他已经不再是婴儿了,小床睡不下了,琴姐忙又让人买来新的。
嘉睿躺在床上,看着满屋子的玩具,问道:“妈妈,这都是我的吗?怎么还有洋娃娃?”
真真笑了,她又想起他们的婚前蜜月,一晃三年多了,那场婚礼他终究没能给她,她亲亲儿子的脸蛋,眼里含着泪,但脸上还是带着笑:“那时我和你爸爸不知道会生男孩还是女孩,就买了好多玩具,有男孩玩的,也有女孩玩的,我们每天都在盼着嘉睿,盼了两年。”
今天太过兴奋,嘉睿有点累了,两个眼皮开始打架,但他还是使劲撑着,问:“妈妈,我们回家了,爸爸是不是也要回来了?”
真真把儿子搂到怀里,故做开心的说:“会,一定会的,爸爸知道嘉睿很乖,一定会回来看嘉睿的。”
嘉睿心满意足的睡着了,真真看着熟睡的儿子,将头偏向一边,眼角的泪水瞬间划过,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她回到卧室,躺到他们的大床上,床单还是当年他陪她挑选的,红彤彤的,他甚至还凑到她的耳边说:“红色的床单衬得你的身子就像白玉一样的美。”吓得她连忙捂住他的嘴,生怕被一旁的售货员听到。
她轻抚着自己的身体,他曾经在这张床上无数次的抚摸过她,亲吻过她,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被他温柔的呵护着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他暴风骤雨般的给予,这些事情,好像许久以前的经历了。不,不是许久,一切就好像是昨天。
她的耳边回荡着他的声音,或性感或低哑或喘息,她的身体随着这声音轻轻摆动,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似乎能感觉到他那温暖又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体上游弋,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下来,瞬间,她的眼前升起一片灿烂的烟花,她看见他拉着自己在那片烟花之中直升上天武道至尊。
第二天醒来时,真真看到自己的枕巾全都湿了,原来她竟在梦中哭了整整一夜。
她拿起放在床头的木箱,木箱用红木雕成,古香古色,打开木箱,里面只有一个小小扁扁的盒子,盒子看不出材质,非金非银,却又沉甸甸的,她使劲抠弄,全都打不开,盒子竟似是一整块金属制成,看不到接缝。她有些好奇,反复翻看,忽然觉着手指触处似有些活动,轻轻一抠,露出一个小小的钥匙孔。
这个钥匙孔非常细小,真真忽然心里一动,打开胸前的玫瑰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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