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果然上来了,把纸巾递给吕亚伟,吩咐道:“小伟,你找点水把这两件证物清洗一下,注意别冲走了。”
吕亚伟捂着鼻子跑进李大爷家去了,杜龙转头对李大爷道:“李大爷,这种天气积累这么一大摊尸水可不容易,尸体在下面至少放了十多天了,你儿子具体是哪天回来的?”
李大爷脸色一白,他慌乱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我家藏萝卜的地窖,哪里有什么尸体。”
杜龙道:“李大爷,我对您一直都很客气,如今证据确凿,您还一再狡辩的话,我们真的只能把你带走了,你儿子如今又在逃,这么大一家子只有你儿媳和两个孩子守着,你就不怕发生点什么不愉快的事?”
李大爷陷入了激烈的心理斗争之中,杜龙一挥手,正要让沈冰清将李大爷铐起来,吕亚伟快步跑了回来,那卫生纸他早扔了,碎玻璃和那根金色细针就躺在他的掌心。
“杜所长,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上面遗落的,杜所长,您看!”吕亚伟伸长左臂,一只手表从衣袖下露了出来,杜龙拿起那块碎玻璃和细针一比,很显然,那细针手表的秒针其中一截,而那块看起来很像碎玻璃的东西,应该是表面有机玻璃的一部分。
“白宏利也戴着只手表,这个我可以肯定。”吕亚伟兴奋地说道:“肯定是他们把人杀死后丢到地窖里,摔坏了手表。”
杜龙嗯地一声,说道:“冰清,把它们收进证物袋,李大爷,不要再浪费我们的时间了,老实交代吧,争取宽大处理。”
李大爷猛一跺脚,他说道:“罢了罢了,我实说了吧,尸体确实是白宏利的,但是我和我儿子都没有杀他,大约十三四天前,我半夜听到院子里狗叫声很凶,我就起来看个究竟,结果发现这边躺着个人,血流了一地,人已经断了气,接着我发现他就是同村的白宏利,我本来想叫人过来的,但是想到几年前我儿子跟他的恩怨,我就没敢喊,想了半天,我决定把他藏在萝卜窖里,等儿子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