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痒。他伸出另一只手,将这一绺儿发丝缠绕到手指上把玩。她顾不得这些,只是专注地倾听外边的动静,就怕丫鬟突然闯进来。
他发现,她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他有些不满,放开她的一绺发丝,然后拿开捂住自己嘴巴的纤纤素手。见她对此毫无反应,明显还在注意外边的动静。他眉一挑,抓着她手的用力一拽,同时,搂在她腰上的手用力往回带人。
她只来得及轻呼一声,人已经半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他这明明是在吃她的豆腐,嘴上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顾烟儿出现在绸缎莊里,是巧合,还是另有阴谋,我们暂时不得而知。这顾烟儿既是顾城的侄女,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不得不防。”
她被迫趴在他的胸口上,按在他胸口上的双掌勉强支撑出一点缝隙来,使得她能抬头面对他的脸。虽然知道他的话说的有理,可说话就说话,他的举动和登徒子何异!她瞪他,使劲儿瞪他,“防就防,先把你的爪子拿开。”他搂的死紧,她想坐起来,很有难度。
“我是个人,何来的爪子?”
这混蛋,她暗骂一句,却是叹了口气,觉得这样硬撑着很累人。好吧,索性随了他的意吧!看他还能玩儿出什么花样来?这么一想,她懒得和他对峙了,竟是侧脸枕着他的胸口不动了。
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屋子里静悄悄的,他们能够听到彼此轻浅的呼吸声。
突然,院中有动静,隐约有说话声。
她本是半眯着眼的,这下着急了,挣扎着要坐起来,“快点起来,似乎是小阳过来了。”
他唔了一声,挪开了手臂,不情愿地放她自由。
她忙移到床边,掀开床幔鞋穿。一回头,见他竟还四平八稳地躺着不动,急的不行,“周伯彥,听到没有?小阳过来了。”
“嗯,听到了。躲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出去了,那不是正好撞上了吗?”
可不是!这会儿也没工夫抱怨了。她赶紧放好床幔,而后顾不得衣裳的褶皱,赶紧走去梳妆台前坐了。她急急找出梳子,开始梳理头发。
小鱼从外头进来,立在内室门外,“小姐,起身了吗?少爷们过来了。”
她一脸怨念地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冲着门外人说道,“让少爷们稍等,我正在更衣。”
小鱼答应一声,出去传话了。
青舒快速梳了一个姑娘家的简单发髻,然后整理身上的衣裳,主要是抚平衣裳上的褶皱。明显的,她对小鱼说谎了。更衣?笑话,周伯彥可在她的屋里,她脑子进水了才会更衣。就算屋里有屏风,她也不干。
青舒觉得妥当了,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开门出去,并反身关门。
对此,端了洗脸水等在外间的小鱼并没多想。这多亏了平日里青舒培养的好。若是没有特殊情况,青舒没病没灾的,没有青舒的允许,丫鬟不能随意进青舒的寝居室。再者,现在的天气越来越冷,也不是敞开门的季节,随手关门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青阳和青灏过来,也没多大的事。他们先去的夏院,想找周伯彥指点功课。可周伯彥不在,顾石头要他们二人等半个时辰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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