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制,看上去颇为精致,里面还绣着独属于他名字的字母,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
“谢谢老婆。”他亲了亲她的额。
宋凝久的脸反而更红了。
晚饭的气氛非常不错,佣人们早早就退了出去,就是夏初精神头不错,两人陪到很晚才睡。
翌日,靳名珩起得很早,宋凝久在睡梦中就被他亲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见他打扮正式的模样站在床边。不由从床上坐起来,问:“你今天要出去?”
“嗯。”靳名珩应了声,然后递过一条领带,说:“帮我糸上。”
宋凝久看着那条领带,又抬眼看着他一脸严肃地瞧着自己,问:“公事的事你不是说暂时不管?”
他们回来后,公司的高管过来几次,说明现在的公司的危机,请他回去主持大局,都被靳名珩挡在门外。自从回来后,他除了在家陪她们母女,就算偶尔出门,也极少穿的这么正式。
靳名珩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问:“我的事,你什么时候这么上心。”口吻还有点恶狠狠的味道。
若非看到他耳根发红,那副模样宋凝久怕是要伤心了。这个男人,真是的!
靳名珩脸上却有被人窥探到心事的狼狈,却仍撑着面子,问:“糸不糸?给老公打领带可是妻子的义务。”
糸就糸呗,想戴就戴呗,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别扭?
宋凝久无奈,只得陪笑着帮他打上领带,然后主动亲吻了下他的唇角,说:“老公,生日快乐。”
别扭的男人这一刻脸上终于展现笑颜,当然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思,更是恶狠狠地回吻回去,直到将她吻得气喘吁吁,这才放开。不想放开的,是因为不得不放开。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不舍地流连着摩擦了半晌,最后还是抽出来。他一直谨记心理医生的话,也怕她难受。
“你欠我的生日快乐又岂是今年,应该把去年的都补上。”男人不该翻旧帐的,他现在浑身忍的像炸了似的,却又舍不得放开,只要用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宋凝久听到他话里的指责,明白他是指去巴黎的那年,因为她误会他的事。两人错过了他的两次生日,也错过了许多美好。
她手摸着他的领带,说:“谁说的,难道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被你扔了?”
“什么礼物?”靳名珩不解。
“那时候啊,我在巴黎给你选了件礼物,让人快递给你的公司了。”宋凝久回答,然后补充:“本来是想给你惊喜的。”只是想没想到会发生靳名珠的事。不过现在看他的神色,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靳名珩皱眉,说:“等着。”然后起床。
宋凝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赶紧跟过去。随他到了三楼,那里有间储物室。别误会,不是杂物间哦,到处都是店里展示台那样的柜子,里面摆了各种首饰用品,还有古董。
空间很大,应该是他平时收到的礼物全收藏在这里。虽然大部分都转送了人,可是每年存下来的还是不少。他带她走到最后面的柜子,里面摆了各式各样的腕表,胸针,男式香水等等。他拿眼睛看着她,宋凝久摇头,里面没有她选的礼物。
靳名珩便拉开下面的柜子,里面堆了许多礼物盒,他动手一个个地拆,拆到最后,一堆的包装纸,居然还是没有找到那枚领带夹。
“算了,名珩,我明年再送你一个。”宋凝久看着他脸上由执着变的挫败,不由说。
靳名珩看着她,说:“不行,你送我的东西,一定要找到。”说着起身,在宋凝久的叫声中下了楼。
宋凝久穿着睡衣追下来时,他人已经出了门。
“你今天的生日难道想在找去年的礼物中度过吗?”宋凝久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咕哝。其实心里还有些担心,他那个样子若是找不到,会感觉到遗憾吧,早知道就不说了。
靳名珩驱车来到乐视环球的时候,引起一片轰动。因为他已经有3个多月没有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不管公司里多么乱,他都没有出过面,所以当他的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时,看到的人便已经向上司汇报,这样转眼整个公司都将目光聚集了过来。
靳名珩拔了钥匙上楼,直接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当高官位闻讯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他在里面到处翻着。因为都在外面,只看到他在向秘书询问着什么,模样有些着急。
其实秘书身上也冷汗直冒,去年的快递,她的记忆力再好,也不知道他说的哪件。而且靳名珩的快递颇多,他当时心情极差,有好多快递没拆就扔了。
最后靳名珩下了十五楼,那里的办公室还没有人入驻,许多东西还在。书柜的角落里,堆了几个搁置着没拆的快递,其中一个便是法国寄来的。
靳名珩快速拆开,看到一个镶了蓝宝石的领带夹。里面附了张明信片,两只手牵在一起,前面的路没有尽头,意境很好。上面娟秀的字迹写着,靳名珩,生日快乐!
没有别的话,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就足以令他展颜。因为关乎她,所以哪怕小小的一个物件,一根头发,一句话都对他影响巨大。
拿了东西抬步便往外走,几个高管本来都眼神期盼地瞧着他,以为他来公司是有大事,没想到他拿了东西便要走,不由着急地喊:“靳少。”
靳名珩脚步微顿,转头看着他们。
“华庭的工程要收尾了,宣传方面还没有到位,广告方面需要您的签字。”
“与李家的合作案子最近处处在刁难,工程款拖了很久,已经严重影响到进度,靳少您看?”
“靳少——”他们在各自诉说着自己的难处时,却见他们渴望给他们解决的人,这会儿已经走进电梯。
“没事,你们只管当我不在时处理。”他笑,好像这家公司根本就不是他家的,倒了也无所谓似的。
所有人除了震惊,还是对他的行为不解,不明白靳名珩现在的态度到底为何。他自从宋凝久被绑,自己在山里受伤之后,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电梯的门在面前徐徐关上,靳名珩看着看到金属壁上映出自己的模样,冷漠而深沉。
自父亲与他相继出事后,公司表面混乱,却也让他看出一些端倪。表面看公司有几个重要工程已经停了,仿佛受到影响拖延工期造成的。事实上公司内部并没有真正乱,甚至不曾动摇根基。
高层就是再精明,也不是姓靳的人。所有事态的发展看起来杂乱,可是细细推敲都有迹可寻。靳名璞在外面那么闹都没有进驻公司,自己又撒手不管,拭问,靳家谁还能稳住公司?
闹吧,虽然会损失一些,可是他难得清静,多陪陪妻女,觉得也值。晚上,夏初被抱走,主楼里只剩下两个人。
烛光晚餐,桌上摆了宋凝久特意去学的心形牛排。她对中餐还可以,西餐实在没什么天赋。味道虽不及大餐,却也能勉强下咽。
两人在安静中用餐,不时抬眸时,视线总会默契地碰在一起,然后又笑着低头,继续用餐。配菜很漂亮,餐桌上放着粉绿的玫瑰,空气中满是花香和甜蜜的气息。
今天房内的一切都是她精心布置的,仿佛真的要决心弥补过往。吃了晚饭,两人还跳了会儿舞,室内流淌着柔美的音乐,窗外映着繁星,环境寂静而浪漫。
恋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些情不自禁的时候,尤其今天两人都喝了红酒。宋凝久或许是真高兴,一杯接一杯地也喝了不少,不久后两人尽兴,她已醉态朦胧。
靳名珩的酒量不错,比起她来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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