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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宠溺,我的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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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拒。因为这个男人的体重全欺过来,压得她一点都喘不上气。

    只是她费了全力也没有推开他,只能任由他的唇舌一点点侵进自己的檀口里,喘息间全部沾满他的味道。手也被他压在座椅间,半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其实现在靳名珩也有些理不清自己的心态,只是纯粹的不想看到这样的宋凝久。唇贴上她的唇,长舌伸进去,从最狂烈勾住她的唇舌纠缠,夺去的呼吸,撞得彼此唇齿发痛。到最后感觉到她的温驯与安静,吻的力道也便渐渐减弱下来。

    她放开吮住她的舌尖,舌头从里面退出来,反而细细地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那样专注的神情,仿佛做着什么神圣的事。或者带了那么点儿安抚的意味,至于安抚什么,他自己也不懂。

    在这样温柔的吻下,一滴晶莹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落在他的唇间,让他尝到其中的咸涩。抬头,才发现这个丫头居然哭了,像只受伤的小兽般委屈地看着自己,那又带着水雾的眼睛仿佛能蛊惑人心一般。

    他放开她,问:“怎么了?”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轻柔,仿佛怕吓到她一般。

    越怕吓到,她仿佛越知道似的,竟呜呜地哭起来。这哭来得莫名其妙,仿佛还带着委屈,也让靳名珩不知所措。他接触的女人很多,可是对于哄女人却并不在行。就是自己还算疼爱的靳名珠,他也从来没有刻意的去哄过。

    “靳名珩,你这个禽兽,你就会这样欺负我。”宋凝久突然骂。

    “靳名珩,你这个混蛋,你凭什么这对我?”

    开始,靳名珩以为她酒醒了,后来看着她晃晃悠悠的样子,才意识到她根本就是还没醒孤行血全文阅读。

    不过被她这样一骂,反而也他气乐了。

    这丫头晚上私自跑出去,喝了个烂醉被自己拎回家。竟给他找事了,她还委屈怎么地?

    “那你倒是说说,我又怎么欺负你了?”倒不是他想跟这个酒醉的女人较真。

    人不是说酒后吐真言,他倒是想知道自己在这个丫头心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靳名珩,你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才威胁我们家吗?订婚的时候我爸让我跟你一起住,现在我妈都说让我跟你好好相处?可是你这样的人,动不动就动手动脚,动不动就想那样的事儿?你把我当什么?高级的应召女郎吗?”

    “我是人,我是宋凝久。我跟你这样在一起又算?宋家离不开你们靳家,我爸对我说,只有你们靳家能救他,我妈也说让我跟你好好相触……”可是他们从来就不在乎,要换取这些自己会付出什么。

    而且就算父亲的公司救活了,他也不感念宋凝久的好,她知道,她心里悲凉,可是她却仍做不到放开。因为他们是自己的父母,他们也是姐姐托付给自己的家人,在姐姐没有回来之前,她就应该照顾好他们。

    可是她心里憋得难受,尤其是自己在受了委屈之后,没有一个地方是可以令她停歇的地方。她要的不多,只是一句关心的话,就那么难吗?

    “靳名珩,你告诉我,我在你那里到底是什么?供你发泄兽欲的高级ji女吗?对,是也没关糸,谁让我有求于你呢?谁让我姐姐在你手里……”

    她已经醉得开始胡言乱语,虽然语无伦次,可是靳名珩已经听出里面的悲凉以及压抑的情绪。

    她有心事,她的心思太重,所以才将自己压成这个样子。而他从来就是想得到什么样的女人就得到什么的,从来都没有在乎过她们的思想。反正几天还是几个月,各取所需罢了,所以也就没有正视过那些问题。

    这个女孩原本与那些女人是不一样的,她不需要自己的钱,也不会为自己所迷。从开始,就是他为了自己的目的强迫她与自己绑在一起。

    他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非要逼她,按理说他靳名珩要什么样的女人也用不着耍这个手段,费这个心思。即便是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其实得到与不得到都不是关键问题。

    因为他要的只是靳、宋联姻的势头,要的只是宋家女儿这样的头衔。可是他还是逼迫了,甚至为了这具身子费尽心机,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

    这会儿看着宋凝久委委屈屈的模样,心竟然也忍不住跟着揪起来。他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手无意识地顺着她的头发,这样无声的安慰。

    这一夜,是两人难得过得很平静的一夜。回去的路上宋凝久吐得很厉害,吐得整个车里都有味道,靳名珩抱着最后睡着的她回到家。帮她洗了澡,洗去那一身酸臭的味道,然后拥着她入睡。

    她发泄过后也似乎睡得很沉很沉,蜷缩着自己的身子,如婴儿一般偎在他宽阔的怀抱里。

    ――分隔线――

    七月,正式步入酷热的季节。学校已经开始放暑假,不过今年昕丰艺校留下来的学生比较多。大部分是为了国外歌舞剧团的那个选拔。

    此次糸里也非常重视,即便是暑假也安排了老师上课,所以犹能看到一群穿着舞衣的学生在教室里勤奋的练习。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次是个难得的机会,不但毕业有了保障,以后的前程也有了出路女神老婆爱上我。

    沈小薏是外地人,今年暑假注定是回不去了。她家庭条件一般,可是很刻苦,也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老师也很喜欢她。

    这个班级里就三个最出类拔萃的学生,沈小薏,向宁,宋凝久。沈小薏是那种平时在生活中并不特别出彩,但是一上舞台便要吧吸引住所有人目光的人。

    向宁的外形比较占优势,因为她极为漂亮,高挑,在一众学生中很显眼,基本功也扎实。可是就是个性与同学们搞不拢,其实搞不拢也没什么,不是都说搞艺术的都有点不合群?但是她最近的社会关糸似乎有点复杂,这点令老师不太满意。

    宋凝久的发挥一直不太稳定,有时像只怒放的蝶,透着股儿疯狂的劲头,那时的她是令人惊艳的,所有人都不及。但大多时候她的表现平平,不过老师看出她身上的潜力,还是很寄于厚望。

    她却因为上次的事还被勒令休学中,老师曾经私下打过电话给她的家人,只是她的父母似乎也不着急,令老师极为困惑。

    这天日渐西移,老师拍了下手掌将学生们的注意力都引导过来,说了声:“下课。”几乎超过一半的人都摊在教室的地板上。

    自从宋凝久休学后,沈小薏也就没有了形影不离的伴儿。跟着大伙到更衣室换衣服,看到向宁还跌在那里捂着肚子,似乎不舒服。

    她正想过去问一问,手臂却被另一个同学挽住,劝:“小心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有那功夫还是多休息一会儿吧。”最近除了老师开的课,她们也都在卯足了劲自己加紧练习,可都累着呢。

    也不是她没爱心,而是向宁这个人吧,个性太怪,不识好人心。时间久了,就没人愿意搭理她了,毕竟谁愿意拿自己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

    沈小薏被这样一说,想想也就算了,跟着大伙换了衣服便出去了。还没到宿舍,就有人来传话,说外面有人找。她以为是前几天打电话说这个暑假不回去了,可能是爸爸不放心过来看她。便匆匆与其它同学挥手告了别,往校门口奔过去。

    她家里离这里远,爸爸别看对她大方,对自己可是抠的很,每次都做20多个小时的火车过来,就为了给她送点东西,见一面就赶紧赶回去。来回都是硬座,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应得好好的,转头还是那个他,自己拿他也没办法。

    说起来也好几个月没见爸爸的,她也怪想的,更加加快的脚步,就连练了一天的舞的疲乏都一扫而空。

    奔到学校西门,站在门口扫了一圈,除了那里停了辆特惹车的白车,哪里有爸爸的影子?

    正在纳闷,一转头就差点又撞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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