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算什么?许多流言传传也就淡了,可有些利益却是长远的,再说了,你以为今日提亲又马上退婚,这就没人说了吗?到时候还怕要传得更难听,你呀,当务之急是讨好你爹,赶紧想办法娶了安心荷,哄着她,将她那绣法弄到手才是正事儿,让你爹看到你爹能耐,好早日将柳家的大权交到你的手上,别以为没人和你争抢,你爹和外面那贱女人的……”
柳夫人话说到此,却是倏然顿住,似想到什么,眼底的恨意迸发。
“娘……”柳湛蹙眉,探寻着娘话中的意思。
“好了。”柳夫人苍茫的打断柳湛,“务必想办法将安心荷给弄出来。”
而此时,安府下人房的一个房间中,安谧坐在桌子前,想着方才柳夫人对安越锋的承诺,不由得嘴角扬了扬,从怀中拿出一方绣帕,这绣帕,正是她亲自所绣,那对母子果然将这绣技看得如此之重啊,想将安心荷弄出来么?呵呵……
吱嘎一声,门赫然打开,安谧抬眼,看到来人高大英伟的身影,眸光闪了闪,瞬间归于平静,“渤海王还没走么?”
“专程来看本王的盟友,何必急着走?”柏弈笑笑,径自关好门,瞥了一眼房里,“堂堂安府小姐,竟住得这么简陋,安越锋一个做父亲的舍得,本王这个盟友,倒是有些舍不得了。”
一边说着,见房中唯一的凳子被安谧坐着,竟丝毫也不避讳的走到那张木板床旁,闲然的坐下,好看的眉峰不由皱了皱,这床太硬,她每晚睡在这上面,会舒服么?
“谢渤海王关心了。”一个大男人坐在她的床上,无论是谁,都有些含羞,可安谧只是笑笑,柏弈的来意,她如何会不知道呢?若是她处在柏弈的位置上,也会对某些事情好奇,想到方才他的帮忙,安谧敛了敛眉,也罢,让他知道也无妨。
起身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盒子,重新坐回到凳子上,将盒子放在面前,并不急着打开,瞥见柏弈吃惊的神色,嘴角微扬。
“你……”柏弈吃惊,安谧这是要干什么?是他猜想的那样吗?
“你不是想知道,我动了什么手脚吗?”安谧没有等他说完,似笑非笑的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