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里痛?”
小骁骁摇摇小脑袋,“没有,她一直在与爹哋聊天。”
于是慕书记慕太太的目光又齐唰唰的落到沙发上慕夜澈的身上。
林纤纤找夜澈聊天?
难道又要整出什么事来了么?!
两位老人担忧的目光一直落在儿子脸上,哀叹不已,儿子慕夜澈则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完全不把这当一回事,“怎么了?都这样看着我。”
他不解的抬了下头。
“夜澈,听说你今天遇到林纤纤了?她出狱了吗?”慕太太痛心疾首,真不知道该拿这个林纤纤怎么办,“她一直这样纠缠,你与古妤这日子还怎么过?你千万不要让古妤知道你今天单独见过林纤纤!”
慕夜澈疼痛的按了按眉心,“慕太,只要你不把它当一回事,它就不是一回事。你越是紧张,它反而是一回事。”
“可是古妤会吃醋……”
“我吃什么醋?”正从门外走进来的古妤把钥匙与包放在柜上,俏脸带笑,心知肚明的朝这边走过来,“林纤纤等在公司门口单独见夜澈,不就是想单独与他说说话么?她得到什么满意的答案了吗?”
比起入狱之前的嚣张极端,现在的林纤纤多了一份小心翼翼;
没有什么把握的事,这个女人才不会去以身试险。
若是慕夜澈还怜惜她,她还可以纠缠几回。
但若是慕夜澈非常的讨厌她,那么她只有提议做朋友了。
这个女人的这点小心思,谁会看不懂?
沙发上的慕夜澈见她并不生气,便伸臂将她搂入怀中,与她一起坐在沙发上,“我保证以后不会单独与她见面。”
他不想见林纤纤,所有的人都不想见林纤纤,古妤应该感觉得出来。
“这个重要吗?”古妤冷笑看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你的谁,你与谁见面,不与谁见面,与我有什么关系?”
“古妤你别这样。”慕夜澈担忧的注视着她。
看来古妤还是吃醋了,被林纤纤如鲠在喉,上不得上,下不得下,看着就比较心烦。
“好了,我现在很累,去洗个澡。”古妤站起了身,伸手让儿子过来,带着儿子去楼上洗香香,“宝贝,今晚你跟妈咪一起睡。”
她工作这么忙,哪有什么精力去吃醋。
只是听着林纤纤这个名字比较反感罢了。因为这个名字几年来都阴魂不散。
“那爹哋呢?”
“爹哋一个人睡。”
“可是妈咪,我已经洗过香香了。”奶奶帮他洗的。
“再陪妈咪泡澡澡。”
“啊……”
——
肖峰的第二次手术即将开始了。
医院在确定他的各项体征指标都达到标准之后,决定对他进行第二次手术。
其实这次手术也不必动刀子,也就是给他疏通一下脑部神经,为他做疗养。
此刻,昏睡中的肖峰很快被再次推进了手术室,手术室外则站了一圈的人,皆担忧的望着手术室大门。
因为之前吕沉毅向大家保证,肖峰很快就会苏醒过来,他颅腔里的淤血已经全部被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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