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种偷梁换柱的把戏我会看不出来?”冯兰愠怒道,“这柄青木剑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威力!哼,只怕你暗中不知藏下了什么灵剑,这般见不得人,难道是偷盗所得?”
洛林看着冯兰咄咄逼人的样子,心中暗骂一句白痴,却根本没有打算和她继续纠缠,而一旁的许端在神色几次变化之后,突然从袖中祭出一柄黑色长剑来,其声势凛冽,一下子便冲向洛林。
洛林见此骇然,一倾之下立刻用青木剑抵挡,两剑相触,顿时摩擦出一声铿的长鸣,电火飞溅间,竟同时擦过,谁也不占上风。
许端见此惊骇,伸手将飞剑一收而回,目光再次看向洛林时,却多了一丝忌惮。
要知道他刚才可是催动了宝剑灵性,剑气大涨,又是突击之下,对方情势抵挡,绝不可能使出多大的威力,但就是如此。也将自己的中阶上品宝剑的攻势扛下来,如此,对方的剑气更在自己之上!
果真是这一柄毫不起眼的青木剑!
其余几人皆是神情惊诧!
洛林收回青木剑,确定飞剑并无损坏后。这才微松了一口气,若划破缺口,就是有再强的剑气,也终究毁了。
眼眸扫过面前的几个人,洛林就是心中厌烦,却也淡淡道:“不知几位师兄姐是否还需指教?”
冯兰见她如此口气,心中正是不悦,但观许端也没有什么反应,她自然不会插嘴,而周薇和魏青两位则都是隐晦不定地看着洛林。许端则微微沉默,似乎知道洛林还有话说。
洛林淡淡开口:“若论真拼起来,我不见得会是诸位的对手,但凡事也需追究个原委,即便我初来乍到。也不是这么任人欺负的。对于淋长老一事,我怎敢得罪于她?也自问在古地之时,自身并无大错,至于让淋长老不惯之处,我在此抱歉,但诸位所说凤师姐一事,我却是迷糊了。不知是因何造成了诸位的误会,凤师姐的确与我有些交易,这其中缘故自然不能告知各位,不过诸位师兄姐若是真误会了什么,小妹斗胆提个建议,不如去问一问凤师姐本人如何。看她怎么说,是不是小妹真的得罪了她?”
洛林说得隐晦,故意引导对方猜疑,果然令得几人神情大惑起来,特别是魏青。一下子变得脸色难看,而许端看着洛林,也是眼色复杂,似乎正在考校其中隐含的讯息。
若对方真是凤倾城的人,他们这番做法,可真是捅马蜂窝了,虽然他也算烟霞峰的老人了,可这短短几月,凤倾城的为人作风他可是看在眼里、忌惮在心里,上次对方整治自己的霹雳手段,哪怕现在都有些心有余悸,若不是冯周二女信誓旦旦担保此事定能卖凤倾城的好,他也不至于以内门弟子的身份和这些外门弟子混到一起,可现在呢?眼前的女子可是一点心虚都没有,虽然提出的问题简直可笑,谁有能耐亲自去盘问凤倾城?但这样的话说出口,多多少少会传到凤倾城的耳中,若非实言,想必对方绝不敢这么说,而且光凭她本身的实力,也疑点诸多,不可小觑。
就算现在是外门弟子,但若真的和凤倾城交好,以后的日子还会差到哪去?
这般思来想去,许端越来越觉得今日的出手是个错误,一双眼目也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冯兰见此暗道不好,正欲说话,许端却厉看了她一眼,惊得她连忙敛下眸,这才望着洛林,沉声道:“今日之事算是我替烟霞峰出的一口气,至于师妹所言是否有误会,这其中我自然有考校,不过师妹身法如此厉害,想必也绝非等闲,也罢,此事就此翻过,无论有没有误会,还是有什么恩怨,今次一过就谁也不能多提了,否则……”
“许师兄!”冯兰简直不能置信,她的灵剑可是被洛林给毁了!
“怎么?你不服?”许端冷冷地盯着她。
冯兰哪里敢跟内门弟子叫板,听此心中一凉,也只得赔笑摇头,但看着洛林的眼眸,却颇有怨毒。
许端将目光投向洛林,“洛师妹意下如何?”
洛林淡笑,“师兄说的有理。”
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许端见此点了点头,心中稍安,瞧着周冯二女冷哼了一声,便御剑飞离,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些事端,而余下的周冯二女却是目光晦涩,心中愤然,魏青此男也是神情难看,洛林并不理会他们,一句话也不再多说,转身便走。
可是隐隐的,体内的咒气似乎有些蠢蠢欲动,她想,她似乎有点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