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衣听了这话。立刻就明白了,眼睛一亮(☆_☆)!得到洛林的点头确认后,立刻瞄向了费均亭,脸上一副猥琐的表情。
费均亭仍是不很明白,脸上有些愠怒,“到底什么意思?”
“人家看上你了,这都不明白!”花白衣嘴快,立刻抢道。
洛林摊了摊手,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不知为什么,看到她这个样子,费均亭心中很是不悦,甩袖立道:“不要给我胡说八道!”
“怎么是……”花白衣刚要替费均亭脑补一下,费均亭却偏偏马上转移了话题,“这件事我自有计量,如果你们说完了,我也不再送客。”
竟忘了要惩治他们的事,这可当真是急了。
“等一等,”洛林没有说完,赶忙道,“我可不可以与你同去?幽思花的事情,可能会引出我哥,所以我想……”
“跟我去?”费均亭有些讶异,“你以什么身份?”
洛林本来想说伪装成执法人,但想到费均亭的性格,这算不算亵渎灵法?
“魔道堂是什么地方,你以为说去便能去?”
想到执法堂是什么地方,她也想来就来了,费均亭脸色便很是难看。
“既如此,”洛林想到了什么,忽然改变了想法,反而道,“那我便不去了。”
魔道堂与执法堂一样,禁制重重,若是如此,紫山定然也不得其门而入,那她在魔道堂附近应该可以发现他,进去了反而可能错过。
见她忽然改变了想法,费均亭也有些疑虑,不过转而便明白了她的意图,为此,他不禁勾唇一笑,“心思倒挺快。”
洛林淡淡一笑,“如此,那我们便不作打扰了,幽思花的事,拜托。”
她看了花白衣一眼,两人转身便要走,费均亭却是笑道:“事不过三,下一次如果你们还敢以这样的方式进入执法堂,那可得好好尝尝灵法之力的味道了。”
一听灵法之力,花白衣也不禁一颤,洛林闻言,顿了顿,淡淡道:“不会再有下次了。”
与你的联系,到此为止吧。
费均亭心中微空,片刻过后更是惊讶,凭自己的个性,怎么会纵容一个人到如此地步?
这一次,他可真是一点也未惩戒她。
“执法堂的禁制可当真是厉害无比!”花白衣也感叹道,“即便是从内部,刚才凭我的力量竟也不能攻破,还非得要别人领着才能离开,啧啧啧,怪道执法堂能在飞云城占据如此显重的地位,当真厉害!”
洛林本思考着魔道堂的事情,听了花白衣此言,忽然一怔,立刻想到了费均亭曾提到的那个男童。
花白衣是金丹期,刚才攻克禁制时也未能引起禁制的半丝动摇,还是靠冯凡的钥匙才打开了禁制,得以离开,那当初那个男童是如何做到的?
在费均亭的面前能够完美地隐藏魔修的身份,带着执法堂的犯人,完全避开了执法人和执法力的监视,还破开了禁制?
这可是祖飞海也没有的能力,那个男童竟也能办到?
这实在是匪夷所思风流邪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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