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伦并不知道“阿妩”是叶鸣给楚若影取的小字,并非是她打小就有的闺名。他是故意当着叶鸣的面与楚若影玩亲昵。
每每听到从叶伦嘴里说出那略显肉麻的“阿妩”二字,楚若影总会不自觉打一个寒战,真是恶心死人不偿命。
然而叶鸣却是第一次听到叶伦如此亲昵地称呼楚若影,而且,用的是他给她取的名字。他心头闪过一丝异样,面色陡然变了几遍。“伦,你跟我来。”他斜睨叶伦一眼,转身先走。
叶伦扯动好看的唇线瘪了瘪嘴,依依不舍放开手中发丝,提步追叶鸣而去。末了,在回廊折角还不忘回身对楚若影抛媚眼。
楚若影几欲失笑,分明是那么绝情一个人,戏却做得周全,真是难为你了。
楚若影身子单薄畏寒。但此刻,看庭前雪花纷扬,她还是忍不住从拢得严实的斗篷下伸出手,接了几朵雪花在手。冰雪触及肌肤,却不见融化―一水葱似的小手,冰冷胜雪。她捏了捏掌心,抽手拢回厚实的银狐斗篷下,转身上楼。
她斜倚暖榻间,执一本《散花间》翻看,看得乏了,便顺势眯眼小憩片刻。直到入夜时分,再无人来扰她清净。
后三日,楚如风再度造访琅王府。纠结了三个日夜,他最终还是决定向楚若影坦白父皇的决定――秦革有意促成楚若影与叶鸣联姻。
冬月初,秦革收到瑞谨茗的飞鸽回报,知叶鸣挟持楚若影竟是想娶她为王妃,他心下思量,以叶鸣的行事风格,若单纯只想求娶楚若影,断不会如此无礼鲁莽,只怕他还另有目的。
但秦革转念一想,无论叶鸣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既然他找楚若影下手,必然对西哲有所图。他是西哲的皇帝,叶鸣有求于西哲,便是有求与他。
他相信,没有什么是自己不能做到的。况且,如果能趁机让茵茵嫁给叶鸣,确实不失为一个好的交换条件――撇开其他不说,单单叶鸣本人而言,便是楚若影极佳的夫君人选。
“茵茵一生的幸福,终需要有个男人陪伴她。”
秦革便是以这句话说服了楚如风,说得他无可辩驳。
楚如风知道,父皇的考量多是出于茵茵容貌已毁,所以才会宁愿委屈些放低姿态,也要趁机促成了这段姻缘。
原本他心下极其不屑叶鸣之行事做派。但那日在在阁楼门边短暂见识过叶鸣与楚若影的相处之道,他心里不禁动摇。
也许,叶鸣的确是茵茵的真命天子?
如果叶鸣单纯只是因为爱上茵茵而要娶她,那是最好不过。可如果叶鸣的确是为有求于西哲而要娶茵茵,那么西哲也可以趁机附件条件。
至少能保得茵茵安稳当一辈子唯一的琅王妃。
至于叶鸣爱不爱茵茵,完全无需担忧――凭茵茵的品貌才情,谁人能拒?左不过她只是需要一个与叶鸣缔结良缘的契机罢了。此番叶鸣率先开口,便是最好的契机。
秦革不知楚若影已经恢复容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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