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如炬,却没有看向严二,阿昀——严昀,他的庶出二弟。
悠远怅寥的目光。直望西南方向。
那里。有祁阳严府。本是他的家,如今却已没有他的容身之隙。
严昀笑了笑,“大哥难道忘了今年是父亲四十大寿么?”
“不敢忘。”序旸摇头。心下苦涩之意漫漫溢涨,面上却仍镇静淡然。
“父亲特遣我来接大哥回去。”严昀蔑然说着,勾了勾唇角,不屑之意流露无遗。
序旸蹙眉,倒不是为严昀的态度。而是因他说的话。
父亲竟然特意让二弟来接他回去……
严家在商界的地位,不亚于颜家在官场的地位。
严家家主四十大寿,商界内但凡敢报上名号的商号,皆会通过各种途径向之表示祝贺。更有那些排得上序的风云人物,必会亲自到场恭贺。
这样一个万众瞩目的契机,严家家主特意把嫡长子召回去,除了让他正式公开亮相,还能有其他想法?
可见。恼恨归恼恨,父亲最看重、最属意的人。依然是他。而不是朝夕承欢膝下的二弟……
思及此,序旸不由得转眼看向严昀,只看见严昀面上仍是那似讽似嘲的怪异神色。
显然,他也想得通其中意义。
“我不会回去。”他沉声对严昀道。
严昀点了点头,表示了然,却没说话。眼风不着痕迹地瞟向桌上笔墨。分明是那么不经意的一个动作,配上他的脸色,却是生生显得刻意。
序旸会意。严昀是担心他出尔反尔,想他立字为据——给父亲写封亲笔信,直言他不会回去。
“一手交莲,一手交信。”他淡然道。
严昀眉梢一挑,唇角微微勾起,便是一副比女子更妩媚的媚态凸显,“七天。”
“三天,”序旸好整以暇,幽幽地加码。
谈判,是他的长项。要跟他比谈判,严昀到底是输不起。
严昀陡然抿紧双唇,竭力想保持镇定,却仍止不住面上肌肉因战栗而产生的抽搐。
那一朵天山雪莲,被他收在他的私人宝库里。而那宝库,并不在祁阳,是在建同郊外一座别院。与江寒,往返一趟,换马不换人,正好三日路程。
序旸对他的了解,竟已到如此精确……既然知道他的宝库所在,难道会不知他的库里都存了些什么?
而那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只怕序旸也是了如指掌的……
思及此,严昀只觉全身不寒而栗,面色渐渐发白。
序旸对他的惊慌视若无睹,潇洒地站起身,走了出去。遇上候在门外的汪掌柜,看也不看一眼,完全像个陌生人似的。
汪掌柜朝雅间里瞟了一眼,叹息着摇了摇头,负手踱步离去。只那叹息之中,似有如无的,带了点轻蔑的嘲讽意味……
三日后,严昀揣着序旸的亲笔信,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仓皇离开江寒。而序旸却带着轻易到手、代价沉重的天山雪莲,神色轻快地直奔敕建颜相国府。
只是不巧,素素和初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