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就放他一条生路,他亦不信他们母子会轻易放过他。
而事实上,生死之事,他也已经看开。否则。他岂能在这天牢之中,仍安享一日三餐,悠闲度日?
这个问题,他无法作答,便选择沉默以对。
素素撂下茶盏,幽幽道:“二哥请命去守皇陵。”
皇陵虽苦寒,却是最安全的所在。
“二哥……”慕年楠默默念着,摇了摇头,苦笑,“他们连二哥那样的人也容不下了么?”
慕年柏的宽厚谦和,温恬中庸,是人人都有目共睹的。
这样一个人,若是假以时日,定可成为一个年高德劭的中正长者。
每一个有威望有底蕴的家族,皆离不开这样一个主持公道的人。容不下这样一个人的家族,也就是子孙不肖,即将走向灭亡的落魄家族。
慕年楠的苦笑,与曾经慕年柏的苦笑,如出一辙。
素素却不想对慕家的运势作任何评价。因为她知道,慕年柏远走他乡,并非公孙琦晗和慕年枫容不下他,而是他看不惯京中发生的一切。
慕年柏自请去皇陵,是为守祖宗陵寝之安,为慕家子孙的不孝之行赎罪。
思及此,素素不由又是哂笑。
——其实,慕家人是很团结的,慕家人的家族荣誉感很强烈,不是么?
内斗归内斗,一旦对外,却是个个都在极力维护慕氏皇族的利益。
无怪乎,大昭朝绵延三百多年,即便积垢沉重,皇族之位却仍固若金汤。三百年间从不曾有试图篡权的外戚得逞……
那么,当今公孙家呢?
陡然想到这个问题,素素面上笑容不由慢慢变得深邃,“其实你们都知道,身为皇族子弟,你们身上肩负的使命远不止这些,不是么?”
就在刚刚一瞬之间,她想到了齐王。身份尊贵,地位显赫,却如同隐形人的齐王,慕昶。
还有娶了尹姝的慕年松……
慕氏皇帝的布局,还真是精妙!即便人死了,身后的事却仍会不知不觉朝着他们原本预计的方向发展!
听了素素的话,慕年楠两道剑眉陡然上挑。
有些事,他没有认真去想过,也没有深入地想过。可一旦受人点拨,细细思量……内里自有乾坤!
他断定,他死不了。即便虎头大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千钧一发之极,也总会有人出面护他周全。
现在他虽不知这个人会是谁,却能肯定,他必然是安全的。
也就是说,他是有未来的。
而素素刚才问了他对未来的打算……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这么精明?
脑中闪过的,却是素素拨拉算盘时的模样……慕年楠失笑,好笑地反问素素:“你有很多银子?”
素素蹙眉。她来这里,是和他谈正经问题,不是来谈钱多钱少这么无关紧要的问题。
随口敷衍道:“还好,勉强混个温饱。”
慕年楠自是不信,腻着她,眉目含笑。
素素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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