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信以为真。
连对手是谁都无从得知,足见对方势力之广,行事之隐秘。加上当时危机四伏、诸事缠身,她只得将报复之事暂时搁置。岂料这一耽搁,就是一年多……
“娘子?怎么了?”采枝小声地唤着,推了推兀自出神的素素妃常彪悍:娘亲,揍他!。
素素回过神。敛起情绪,轻道:“没事,走吧。”
虽然当时采枝是瑞喜明面上的坐镇东家,却因她不懂商业之事,素素等人便未将瑞喜倒垮的内幕说与她听。因而,她却是全然不知素素与这祁阳严家的恩怨。
听素素这样说,她当下挽着素素,快步往客栈方向走去。
由于不知跟踪她们的人究竟意图何为,她们只有尽快赶回客栈,才好安心。
素素回头,匆匆瞥了一眼严府前的牌楼,心底不由冷笑连连。
君子有道?
嗬!
依着严家大少东家的做派,是对祖宗一番苦心赤裸裸的讽刺,直扇祖宗巴掌。若是严家祖上有灵,必会后悔写了这四个字。
匾上四字,端不该写“君子有道”,而当写“爱财,取之”,才是贴切!
不过,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严家大门朝哪儿开,报复之事,是否也该提上日程了?
严家大少东家……听说是正房夫人嫡出的。
便是说,严家早晚都会由他当接掌家业。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素素咬牙暗恨。
虽然不知道这严大少东家为何自幼不居严府,但这儿总归是他严家祖宅……如果自家祖宅变成不是自家的了,不知“神秘莫测”的严大少东家,心里会作何感想?
采枝拧了热棉帕递给素素,顺嘴问道:“娘子您说什么?”
方才水声溅响,她听得不真切。
素素接过帕子捂脸,祛走整一日来郁积的寒气,顿觉神清气爽。长吐一气,摘下帕子重又递给采枝。思忖半晌后,问她道:“那些乞者都和你说了什么?”
她看见他们和她说话了。
采枝将帕子重新过水,绞干,晾上脸盆架,一气呵成。这才回身,来到素素身旁,细细将乞丐所说之事,全数转诉素素。
“……世代儒商,乐善好施。喜庆如逢年过节,亦或遭遇天灾人祸时,严家必会开设粥棚,施舍热粥热菜,接济十里八乡的贫苦百姓……”
采枝心怀敬意地说着,一张小脸涨得红扑扑。
素素觉出异样,便问她:“怎么了?”
“没……”采枝无限娇羞地说着,忽然道:“对了,娘子可还记得那司喜绸缎庄?”
素素点头,心下闪过一丝念头。
“那便是严家的产业。”采枝轻快道。
素素不解,“你如何知道?”
司喜店外商旗上,并未标明所属严氏的徽号。甚至她在祁阳城内逛了大半夜,压根没看到一家标着“严氏”徽号的店铺。
“娘子有所不知。”采枝抿嘴笑了笑,回想起往事,眼底一片憧憬之色。
前世她随父母逃荒进城,曾亲手从严家二少东家——当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