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咬耳朵说:“这天底下。还有你不会做的事?诳骗亲爹,是为大不孝!”
“你!”素素气结。对付温厚纯良的颜诺,她自有一套,可一旦颜诺耍起无赖,她却是没有办法。谁让她现在寄养在他家呢?!
收起对牌,阴郁地说:“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可别怪我瞎指挥。”
颜诺已经转身欲走,闻言,顿下脚步,回击道:“若是亏空了家里,等你出嫁时置不起像样的嫁妆,可别说是爹爹我小气克扣你。”挥挥手,潇洒地走了。
素素留在原地,再度气结。
自打颜老太入病后,颜家后院秩序一度陷入混乱。
颜诺见裴氏不堪大用,头疼不已,干脆收回大权,自己亲自管理。直到后来素素回府,他想想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这才将对牌又交给裴氏保管。
府里人大都清明,三年中,裴氏能将后院治理出这般和谐景象,离不了是素素在暗中帮衬她。
然而,暗中帮衬是一回事,亲自上阵又是另一回事。
素素不想让裴氏觉得自己与她有利益冲突,否则以裴氏不知好歹的个性,只怕要闹个不休,烦人得很。
明面上让裴氏当家支持府务,她只偶尔拆点小计谋帮帮她,就这样在幕后做个无冕之王,逍遥又自在。偏偏颜诺见不惯她安逸,非得把她提到明面上,用的理由还那么冠冕堂皇。
什么?怕她太过劳累,舍她不得?
笑死人了!
手里捏着对牌,望着颜诺离去方向,银牙直咬得咯咯作响。
芙菱端水进来伺候,得见她愤怒地睨着门口发呆,不由一惊,忙唤了一声“女郎?”
“什么事?”素素回神,收起对牌。
芙菱看了看门口,不作声。
“方才爹爹来过。”素素自挽起袖子洗漱,待芙菱将要退去倒水,才又对她说:“这些日子你也辛苦,早些歇去。叫玉葵和茗妍也不必值夜。晚上睡好了,明儿早些起来,我有事交代你们。”
芙菱点头应承,自退下。
次日,纵然非无院里人都起了个大早,仍是不及回事仆妇来得早。
听玉葵回报了这些仆妇的职务,都是裴氏陪嫁的人,素素便知,她们这是给她立下马威来了。不待理会此种无理取闹行径,她自悠闲地用了早膳,又到书房写了会儿字。直到时辰差不多了,方袅袅婷婷地移步偏厅。
这些老嬷子,原是雄赳赳、气昂昂地来找素素,一门心思要给她显摆显摆“老资格”。却不想,被她大喇喇甩出一句“我还未起”堵住,生生晾了个把时辰,就这么搁廊下干站着。不给茶点也就算了,甚至连个座位都不给重生之官场鬼才。
起先,几人尚有几分脾性,不过站了这许久,连早饭也未吃,又累又饿又渴,加之内急来袭,已然连怨怼的力气也没有了。
素素这时出现,于她们,便如天神救星一般。赶紧老老实实地回了事,好退下去吃饭喝水。
当然吃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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