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一大坨也弹了回来,苏经理直接疼的晕过去,然后又疼得醒过来,各种呻吟抱怨。
这次,没有人再敢靠近姐弟两人。
王念一边警惕地望着众人,不时低头看看怀里的王思,眼神中是担忧和不知所措。
王思情况不明,这个突然站起来的弟弟凶残不堪,众人商量,派酒吧保安前门绕过去,从通道那边进去,在背后偷袭王念,制服他,然后就可以查看王思的情况了。
计策定下,这边的人不断说话吸引王念的注意力,但没有人敢再靠前一步,后面的保安小心潜近。
几个保安距王念背后不到半米,作势就要一拥而上按住他,可就在保安张开双臂飞窜上去刹那,王念头都不带回,飞腿后扫,保安们以失重的速度后飞出去,然后是地上一片呻吟。
狭窄的通道,王念抱着昏迷的王思与前后两帮企图掳走姐姐的“坏人”对峙。语言、常识、表情、文字……他脑海里什么都没有,除了怀里这个本能里不能消失的“姐”,她就是他的全部,凡是企图靠近她的都是他天敌。
处理完二世祖们的问题,赶来的岳老板看到这情况一个头两个大。
苏经理:“岳总,那小子站起来就是个硬汉,谁都靠近不了,这么僵持着不是办法,不然咱叫警察和医生来帮忙吧。”精神病当然要请医生来,暴力精神病要自然要把警察和医生都请来。
“不行。”岳老板立刻否定了苏经理的提议,“又是警察又是医生,万一惊动了前边的客人,大家还以为我们酒吧出什么大事了,一个月俩月都甭想有客人来了。”
刚才酒吧里事出突然,王念的速度又快的诡异,大厅中大多数客人都不知道发生事情了,包厢里的客人们更加不知道,都还在歌舞升平几时休呢。如果警察和医生拉着警笛往这里一咋呼,这两伙人都属于干屁点好事都怕鬼神不知道的那类,走哪都拉着警笛急救笛招摇过市,他们一来,再小的事也要化大、大事化恐怖事件、恐怖事件直接升级为屁民暴乱。
(感谢蹊跷叶子送的平安符,见到老朋友太高兴了,谢谢亲还支持薛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