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斗,谁都不动手,而且两人的胳膊都如鸭子翅膀一般,自然向身后靠拢,让人不自觉想起礼品店里传统的小吻人雕塑。
王思心道,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其实她不知道,神都人都是有名的斗嘴皮子,任何一个神都人,就算是看上温文儒雅的大爷大妈、贤淑文静的淑女、谦和有礼的绅士大哥们,要真的吵起架来,唾沫星子绝对能洗车。
眼看两人斗得兴致正高,影响到了自家生意,高矮个子两乞丐忙上前劝阻:“两位大哥,有话好好说,莫动了肝火,咱兄弟出门在外不容易,大家给个面子。”没说出来的话是,你们要吵去一边吵,别在这儿影响咱生意啊喂。
其它的听众也上前帮忙,将斗得四目相对的两位老爷子拉开。两人被拉的老远了,还气得掀凳子、挠树皮。
业余戏曲社团又走出一位白脸老爷子,老爷子退休之前的能是搞人民调解的,说话比较和气:“请问你们乐团谁是负责人呐?”
“我。”高个子挺着胸脯上前一步,对方称咱乐团,骄傲啊!
“……”矮个子本来也挺着胸脯上前的,可是一来被高个子抢先了,二来对于乐团,他一不会吹笛子,而不会拉二胡,也没什么贡献,每天还有二点五的分成,理不直,所以气不壮,然后就靠后了。
白脸老爷子确定了负责人后对着高个子“瞎子”道:“是这样,我们是这个公园的业余老年戏曲团,我们这个团虽然是业余的,但是在神都市杏花区还是有些名气,也有一批固定的听众。我们每天在公园拉练,今儿周日,是我们社团的正式表演日,可是今天我们的观众还没有以往十分之一(没好意思说就仨瓜俩枣观众还都被生拉硬拽来的亲友团)。我们的观众都跑你们这了,若在平时拉练也就算了,周日是我们的固定汇报表演日。大家伙心里不服气,所以就过来想跟你们切磋切磋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