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百零九章 大结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寻找出来,同样填列在刚才的那张纸上。

    “星云路大华银行地下一层微型保管箱,小心!”韩心仪将字与其中被涂黑的两个标点进行排列组合后,不禁愕然,这应该不只是当事人的恶作剧吧?

    韩心仪通过114查询到星云路大华银行保管箱中心的电话后,打过去查询,先后报出她自己和父亲的身份证号码都查不到,当她再想问的时候,管理员已经对她产生了怀疑,告诉她如果有需要可以带着开户人的身份证亲自过来一趟。

    于是,又过了两天,韩心仪恰好要去仁爱医院做产检,凌斯阳又跟着中国医药行业协会去了郑州参加一个重要会议无法赶回家,于是韩心仪在保镖的护送下,“路过”星云路,拐入了大华银行。

    “不好意思韩小姐,真的找不到用这两个名字登记的保管箱。”银行工作人员将身份证还给韩心仪,带着抱歉问道,“您可以坐这边再想想,或者打个电话问一下您的亲人。”

    我哪还有什么亲人,韩心仪丧气地想,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父亲干的,如果是的话,这里又没有用他名字开的保管箱,难道真的只是某个人开的一个恶趣味的玩意?

    等等,这一连串数字又是什么意思,韩心仪再次拿出白纸研究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把这串数字遗忘了,银行工作人员说,保管箱密码只有六位,可这分明有10个数字啊。

    会不会是自己的排列顺序有问题?韩心仪拿起笔在纸上胡乱排列着,银行工作人员眼尖,也可能是职业病的关系吧,指着韩心仪的这串数字道:“这是那人的身份证号码?”

    “身份证号?”韩心仪惊讶地又重新打量这串数字,果然有些相似之处,1961是父亲的出生年份,可是父亲的身份证号码她都能倒背如流了,完全不对嘛!

    等等,她记得母亲比父亲小两岁,那就是1963年出生的,生日她记得更清楚,因为每年这一天父亲都要带着她去扫墓,10月16日……

    “小姐,麻烦你替我查一下,姓名是冯宝姝,身份证号码是1223301931016,右面四位是7832四个字,顺序我记不起来了,她是我妈妈。”

    “户口本带了吗?”

    “没带呢。”自从父亲去世后,韩心仪就再没见到过那户口本了,应该是随着四年前父亲走后的那场大火一同消失了吧。

    “是有冯宝姝这人,你的身份证再给我看一下。”韩心仪乖乖地将身份证递过去,工作人员松了口气道,“幸好你妈把你设为此保管箱的唯一领用人了,你跟我一块去地下室,输入密码就可以了。”

    “密、码?”早知道应该把那本童话书也一齐带来的,韩心仪后悔莫及,书上发现的两条信息都被用掉了,密码可能还留在书上,她尚未发现。

    “你不会忘了吧?”

    “我试试……”

    “没关系,如果连你妈也想不起来的话,可以叫她本人过来重置一下的。”

    “我暂时还没这本事能让她亲自过来……”都入土多少年了。

    “怎么了,她行动不便么?”

    “是啊,所以我想还是别打扰她老人家的好,呵呵。”

    “那你就好好想想呗。”

    在地下一层绕了半天,终于来到所谓的微型保管箱区域,抬头望着密密麻麻的小抽屉,韩心仪抖了两抖。

    “喏,快输密码吧。”

    “好嘞。”韩心仪伸出一根手指跃跃欲试,心情那叫一个激动!不知道妈妈留了什么有意义的东西给她呢?

    “密码五次输入错误箱体就自动锁定了。”工作人员在一边冷不丁地提醒道。

    韩心仪手指一缩,思忖着要不要先回家拿书研究了再回来,这样的话大概会被这位已经被她缠了一个多小时的工作人员骂死吧。

    而且,强烈的好奇心已经无法阻止她静下心来思考了,她一咬牙,首先输入了母亲的六位生日,系统提示错误,接着父亲的,还是错误。

    没错,一定是自己的生日,既然母亲有意让我做唯一领用人,当然应该使用我的生日做密码无疑了。

    韩心仪信心满满地第三次输入密码,可结果还是令她大失所望。

    “韩小姐,你还有唯一的两次机会,请你想好了再按。”工作人员大概是看不下去韩心仪这么心急毛躁地输入错误密码,于是在一边给她提了个醒。

    总不能真的就这么调头回去吧,等到家后再要出来一趟,又不知道要等上几个礼拜了。

    韩心仪又暂时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凌斯阳,一来他本身工作繁忙,她不想令他分神再给他添加任何负担,二来他现在太过紧张她了,除了保胎和静养以外,几乎隔断了她所有的外出和社会活动,只要她一向他透露她的这一发现,他不是对此嗤之以对此嗤之以鼻就是又揽上身。

    “到底设了什么作密码呢?”韩心仪开始抓狂了,要不要搞得这么神秘啊,你女儿不是福尔摩斯,也不是大侦探波洛,不懂解密也没爱因斯坦和霍金的智商啊!

    “会不会是某个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

    “对嗳,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经银行工作人员一提醒,韩心仪低头“嘟嘟嘟”几下输入了爸妈的结婚纪念日,带着愉悦的神情结果换来的仍是系统发出的一句冷冰冰的“密码输入错误”的操作提示。

    “韩小姐,我看您还是先回家再想一想,或者问清楚了再过来吧。”工作人员也深感无奈。

    韩心仪再不乐意,也只能接受这个建议,或许再去那本书上好好找一找,说不定真能被她找到密码提示。

    两人转身离开地下室时,那工作人员一声唏嘘道:“这保管箱一开就是六十年,连费用都是一次交清,当初怎么就没好好把密码给记牢呢?”

    “六十年?”韩心仪猛然回头问,“你是指六十年的使用年限?”

    “对啊。”工作人员点头微笑,“这才用了四年,你找到密码后可得好好保管了,不然一二十年后又该忘了。”

    “只用了四年?”韩心仪失笑,“一定是你搞错了啦,至少该有十年都不止了。”

    “没错啊,这打印纸上写得清清楚楚的,2009年至2069年嘛。”工作人员将登记簿递给韩心仪,“不信你瞧。”

    “这--,麻烦你,我想查一下具体的租用日期。”母亲过世都有十二年了,怎么可能会在四年前来大华银行租用保管箱呢,一定是另有其人。

    “喏,查到了,09年6月6日,冯宝姝……”

    6月6日,韩心仪的脚底浮起阵阵寒意,这个日子对她来说太深刻,以致于她最最害怕和最讨厌面对这一天,这是父亲离去的日子,是他放弃人生自我毁灭的日子,他选择了跳楼这一轰轰烈烈的方式告别人生和他唯一的亲人,连只字片语都未曾给她留下,也是在这一夜,她住了十几年的房子被一把火烧成灰烬,从此只剩下回忆。

    “韩小姐,您想干嘛?”

    “我要去输最后一遍密码,你快帮我去开门。”韩心仪拉着工作人员,心急火燎地往回赶,再次站在键盘前,韩心仪深深吸入一口气,沉重地按下这六位叫她铭记一生的数字--090606。

    “哇,这回终于对了,我可真紧张坏了呢。”工作人员似乎比韩心仪还要激动,“那不妨碍你了,你慢慢处理吧,有事按一下柜边的这个按钮。”

    “好的,谢谢。”韩心仪感激地笑着送走了工作人员,保管箱终于打开了,她摒息抽开屉子,惊讶地发现里面只有一封小型的黄皮信封,拿在手上轻飘飘地韩心仪甚至怀疑这只是个空的信封。

    “这,好像一张药方,不过又比药方复杂,明明大部分都是中药,却还有化学公式,玩中西和璧么?”虽然不明就里,但韩心仪越来越肯定这分别就是父亲所作,先且不去管他是如何借用死去多年的母亲的名义租用的这个保管箱,就独独父亲为何要借用母亲的名义以及如此神秘已经令她很是头疼了。

    韩心仪将信封装入包内,匆匆回到了家,路上便已经接到了凌斯阳催她回家的电话,韩心仪借口说大华银行保管箱中心在搞活动,想考虑要不要去租用一个保管箱什么的……

    这本是借口,没想到凌斯阳竟然欣然同意了,说既然家里经常有小偷光顾,又不知是冲什么而来,就把家里重要的证件财物等暂时存放至银行保管箱内,不过这事不需要韩心仪来操心,等他出差回来,马上去办理。

    “好吧。”韩心仪失笑,果然不出她所料,什么事都揽在自己身上,真当自己是头牛么?

    回到家后的韩心仪思来想去,觉得此事已经错过了整整四年,不宜再拖,可当前自己怀着孕,除了出入不自由行动受约束以外,也确实不适合接触其中几味会引起子宫兴奋的中药以及毒草性较强花草类药材。

    无奈之下,她不得不求助于在坤天集团研发中心担任资深特聘药理师的巫泽雷,向他大体说明情况后,巫泽雷立即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并在一小时内赶到了韩心仪的家中。

    韩心仪关起门来,拿出纸条,与他细细探讨起来,双方一致认为,这很有可能是一款麻痹神经的止痛药,韩心仪希望巫泽雷能尽快按照这上面的药材、剂量以及化学公式研制出成品,巫泽雷欣然同意了。

    之后,巫泽雷又连续两天登门拜访,由于他对西药以及化学公式十分在行,但在中药这方面,认知度却不如韩心仪广泛,于是两人商量趁凌斯阳还在郑州,将实验室搬到韩心仪家的书房内,由韩心仪在一旁作指导,巫泽雷进行具体操作,三日终于制得成品125克。

    “我得拿到研发中心做试验,等我的结果吧,哈哈哈!”

    “小巫,今晚斯阳就回来了,咱俩电话联系。”

    “哈哈,明白了,好好休息,别让他担心了。”

    果然,当晚凌斯阳一回到家,先翻看了体检报告后,就紧张地问她巫泽雷来干什么?

    “我这么久没上班,过来探望一下行不行?”

    “行,可有必要天天来,还关上门在里边一待就是一整天么?”

    “这

    “这也吃醋?”韩心仪装作不高兴地朝客厅努努嘴道,“他们没告诉你,我和小巫是待在书房里的么?”

    “我没怀疑你们什么好不好,只是想知道你俩干什么呢,那么神神秘秘的?”

    韩心仪见有些瞒不住凌斯阳,只好交待出一半事实道:“他在研制一款药物,有许多中药材不明白,拿来向我请教而已,所以你放宽心吧,好吗我的凌嬷嬷!”

    “不好,他这样就不怕会影响到你休息么?”凌斯阳紧张道,“你休息不好,我宝贝女儿也就休息不好,太害人了简直!”

    “有这么严重么,我完全没有感觉到累啊,天天这么躺着快成废人一个了。”

    “等你感觉到累就来不及了!”

    “是是是,我不让他再来影响我就是了。”韩心仪好言相劝,才使得凌斯阳打消了过去训斥巫泽雷一顿的念头。

    凌斯阳出差回来后,似乎比之前更加忙碌了,这周末也说有事,一大早便出门去了,晚饭后神神秘秘地把韩心仪和达达叫到书房,说是有事要与大家商量。

    达达很激动地问,是不是要给小妹妹取名字了?

    韩心仪粗线,没必要这么急吧?

    凌斯阳哎呀一声,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那今晚先把名字取了,明晚我们再商量另外一件事。

    “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不急的啦,等生下来再取也来得及。”这边韩心仪还在说,那边凌斯阳和达达却已经一个翻起了字典,一个咬文嚼字还在纸上又写又划,忙得不亦乐乎。

    “我去看书了。”韩心仪默默转身回房后,给巫泽雷打了个电话过去,不过没有人接听,等了好久也一直没有回复她。

    “怎么样,最后决定给咱们宝贝取个什么名字啊?”半夜,凌斯阳回房睡觉,吵醒了韩心仪。

    “也真郁闷了,翻遍整本新华字典竟然找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凌斯阳很是疲累地揉揉眼睛,“明天我去买本康熙字典回来继续研究。”

    果然不出所料,取名字这种事情,不被逼到要上户口的最后一天,就永远也不会找个令自己感到满意的,作为过来人,韩心仪当然也深深明了凌斯阳那颗充满热情的心。

    不过好在,第二天晚上,达达主动放弃了要为小妹妹取名字这一伟大而艰巨的任务,势单力薄的凌斯阳只好暂时将此事搁置。

    “斯阳,你这是?”

    “来,达达,过来跟你妈咪一起看看,喜欢哪所房子?”凌斯阳打开笔记本电脑,将这些日子考察相中的几所豪华别墅一一拍摄下来存在了电脑里。

    每一栋房子,凌斯阳都拍摄得非常详尽仔细,且无论是地理位置和外观式样还是内部格局和装修风格,都各有千秋别树一帜。

    “喜欢住林间木屋还是湖边城堡,或者山脚花房?”凌斯阳望着韩心仪母子,双目含笑。

    “我喜欢城堡!”

    “一定要搬吗,我觉得这里够满意的了。”这么大的房子,好有压力啊,比巫泽风他们家的房子还要大两倍不止,这在韩心仪眼里都不能称之为一个家了。

    “这里太小了,我们一家四口,一个保姆,月嫂,育儿嫂,管家,两个司机,就已经有十个人了,不够住。”

    “需要雇这么多人么?”

    “嗯,尤其近期家里时常出事,我很不放心你和达达,还想再多雇几名保镖。”凌斯阳说着,察觉到韩心仪面部表情一僵,笑道,“等搬家后,空间大了,你就能忽略他们的存在了。”

    “一定要这样吗?”

    “我知你不习惯屋子里蹲着这么多五大三粗的男人,但是为了我和孩子,只能先委屈你了。”

    听凌斯阳说得情真意切,韩心仪也明白他心里的着急与难处,知道他这么做,完全只是为了她和孩子们,她又怎忍心拒绝他的好意?

    “城堡,确实太大了些。”

    “不嘛,妈咪,我就想住城堡,白雪公主和白雪王子就住在城堡里呢。”

    “那吸血鬼还住城堡里头呢!”韩心仪连连否决,“总感觉城堡里阴森恐怖的。”

    “啊,好可怕,那我不要住的!”

    凌斯阳看着抱成一团的母子,无语道:“只是仿城堡建造的而已,前年才建好,去年新装修的。”

    “那就住小木屋好了,小矮人都住小木屋的。”

    “这个木屋根本不小好吧?”最后韩心仪挑中了山脚下的花房,“感觉布局挺紧凑,花花草草的装饰挺养眼,也没有空间上的浪费,我已决定就是它了!”

    “一点都不大气!”达达撅起嘴,“我都不喜欢!”

    “小屁孩!”韩心仪摸摸肚子道,“你不知道女孩子都喜欢花吗,不仅你小妹妹喜欢,连楼上的莉莉啊,幼儿园的妮妮啊,嘉佳啊都会喜欢得不得了哦!”

    “真的吗?”达达的眼睛发光了,凌斯阳无奈地撇了韩心仪一眼,这娃娃明显就是你给教坏的,还总赖到他头上!

    凌斯阳的速度也真够快的,一周后,韩心仪他们就举家搬到了离巫泽风家不远的花式小洋房内,没有请客也没有任何仪式,安静地很。

    韩心仪说至少应该通知一下巫泽风他们或者一起吃个饭吧,凌斯阳说好吧,那就明天晚上请他们过来家里吃饭,但是你不准亲自下厨!

    “遵命!我去打电话我去打电话通知他们!”韩心仪转身上楼,回到房间拨通巫泽雷的电话,她其实早已等不急了,都过去快十天了,小巫那试验不知进行地如何了,也不来转告她一声。

    “初步断定这是一种吃了能使人上瘾的兴奋剂,止痛效果佳于杜冷丁,也更容易上瘾,用量如果控制不好,会破坏人体植物神经,使人产生幻觉。”

    “那岂不是毒品?”

    “差不多性质的,对了,你这款药品是谁研发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韩心仪全身发寒,这会是她父亲所为吗?

    “嗯,千万不能让它流入药品市场害人。”巫泽雷与韩心仪商量了一会,“我明晚过来拿试验报告单给你瞧,这会我忙着要去趟图书馆,再找点资料查查。”

    “好的,那明天见。”挂了电话的韩心仪愣在当场,心里一片乱糟糟的。

    “怎么说?”端了燕窝上来的凌斯阳问。

    “啊,什么怎么说?”

    “大巫他们明天来不来?”

    “哦,来来。”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凌斯阳拿走她握在手心的手机,“快喝燕窝。”

    “斯阳……”

    “嗯,怎么了?”

    “没什么……燕窝很好喝。”韩心仪最后还是决定先瞒着凌斯阳。

    第二天晚上,凌斯阳早早地下了班回到家里,发现新家被布置地一片喜气洋洋,只是韩心仪的情绪却不怎么样。

    “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几点了?他们怎么还不过来?”

    “这些日子把你闷坏了吧,这周末我陪你出去走走。”凌斯阳见韩心仪对他的话完全没有反应,不禁引起了他的警觉,“我给大巫去个电话问问。”

    “还有小巫。”韩心仪急忙补充道,又怕引起凌斯阳的多心,放缓语速加了一句,“别把他忘了。”

    凌斯阳若有所思地站在一边给巫泽风打电话,韩心仪安静却焦急地等在一旁,她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坐立难安,也许是因为此事有可能与父亲有关她才特别在乎吧?

    “好的,我知道了。”凌斯阳说完电话后,匆匆对韩心仪说道,“晚宴取消,我有事出去一下,你和达达先吃饭,不必等我。”

    “他们不来了吗,为何取消,斯阳你先别走!”

    “巫泽风说,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联系不上小巫了,我得过去看看。”

    “怎么会呢,我昨天还跟小巫他通过电话。”

    凌斯阳停下步子,“昨天,何时?”

    “就是我俩决定请他们吃饭,然后我约的小巫,他说他会跟泽风一起过来,然后他就去图书馆了。”韩心仪隐隐觉得不太对劲,难道说巫泽雷的失踪与那件事有关?

    “图书馆?他去图书馆做什么?”

    “查、查资料。”韩心仪的脸色越来越差。

    “你俩到底都瞒着我在做什么?!”凌斯阳终于怒了,他一早就知道韩心仪肯定有什么事瞒着她,但他见她精神状态都还可以,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没想到现在巫泽雷竟然失踪了,她还想要向他隐瞒。

    “你别生气,我跟你说就是了。”韩心仪知道事体兹大隐瞒不得,便向凌斯阳和盘托出,从发现童话书上的秘密,到在保管箱内获得制药单以及如何与巫泽雷合制此药,最后巫泽雷发现了这药的秘密,还未来得及细说便失去了消息。

    “糟了,巫泽风以为明姐因爱生恨,是她带走了巫泽雷,这时正赶往明姐所在的帮会准备去向她要人,我得尽快赶过去。”

    “我也去!”

    “留在这哪都不准去!”

    凌斯阳走后,韩心仪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她想告诉自己,一切这可能只是自己在杞人忧天,小巫他有可能在外奔波搜集资料也未尝不可,可是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他的失踪会不会与前两次家中遭窃有关呢?

    韩心仪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家中遭窃,一定是想寻找这份制药单,试想一种既能止痛又能使人产生幻觉的兴奋剂一定很有市场,更何况它还能令人上瘾,却又不能称之为毒品,因为它的成份都是普通中药材而已,如此低廉成本却能赚取天价利润,觊觎者自然大大有之。

    “这么说,熊敏达应该也是出于这个目的了?”韩心仪自言自语道,“那小巫的失踪会不会与他有关?”

    眼下她当然不可能傻到自己去找熊敏达要人,一来她没这胆量和本事,二来她也必须先弄清楚状况,免得仅凭自己的猜测与想象便胡乱地冤枉了好人,于是她决定先给林晨时打个电话,这次无论他如何回避隐瞒,她都必须要问个明白。

    果然,林晨时对此事是有所闻的,当韩心仪提到发现制药单后,林晨时并不觉得惊讶,也不再逃避她的问题,他明确且冷静地告诉韩心仪,这真的是她父亲亲手研制的止痛药。

    “可这并不只是止痛药!”韩心仪惊呼,“它使人兴奋,还会轻而易举地上瘾,我爸当时难道不知道他这是在制毒吗?”

    “是么,也许这就是师父他后来未再使用该药的原因吧。”林晨时淡淡道,“单子还在你手上么?”

    “是的,我保管着,就怕被别人偷走。”韩心仪意有所指。

    “没人知道这事吧?”

    “晨时哥,你好好想想,有没有跟熊敏达提起过这事,我总这事,我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一点,不然他也不会屡次出现在我家附近,而且有一次他来我家之后,我发现我放重要证件的抽屉有被动过的痕迹,当然我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觉得好像都有关联似的。”

    “我没跟他说过。”林晨时的语气有些发硬,“倒是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这事?”

    “我刚告诉了斯阳,还有……”

    “你傻啊!这关系到师父的声誉你知不知道,你怎么做女儿的?”林晨时大声质问韩心仪,并问她单子是不是还在她手上?

    韩心仪回答是的,却暗忖她是不是太过信任林晨时了,她怎么不多留个心眼,竟将一切都告诉他,如果他也对这感兴趣,那她此举不是大错特错了?于是便道,“这是他自己做的错事,为何要我这个做女儿的来替他隐瞒,他当初一开始就应该料到有这结果!我真不明白他会为什么还要保留这张单子呢,这种东西从一发现就应该被销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