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爹地立刻附和,“局里有人好办事,该查该查!”
“我家遭窃一事自然是该查,而且我必须请私家侦探来给我查个一清二楚,可不敢再牢烦局里所里的诸位了,万一再乱抓无辜者顶罪,那可是得天打雷霹了!”
“斯阳!”韩心仪一听中年男子竟是他舅舅,又见他说话这般无理,急着想站起来劝阻他。
没想到,凌斯阳制止了韩心仪,冷冷道:“没必要与他客气,我们家和他早没这层关系了。”
“斯阳,都四年了,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不懂道理!”中年男子似乎很是心痛,说话的声调却是不容辩驳的谴责,“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现实残酷,你也应该从中学到点什么,不然就算挣再多的钱,也难以在这立足!”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在你背后捅你一刀或者躲在暗处远远给你一枪,把你抛尸在荆棘丛里,稳稳笑着从你尸体上踩过?”凌斯阳一边说,一边扶起韩心仪,似乎并不是在对中年男子说话,而是在陈述一件事情的经过,“我想我还是做不到,我的良心不容我做出这种逆经叛道禽兽不如的事来!”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韩心仪似乎有些明白凌斯阳与那中年男子之间的奥妙关系,从背后搂住凌斯阳的腰,抬头看向凌斯阳,四目相对,温婉含笑道,“走吧,达达还在等着我们!”
搂在韩心仪肩头的手紧了一紧,两人缓步走出大厅,许久,听到凌斯阳低哑地一声,“心仪,此生有你,我心足矣!”
韩心仪同样心满意足地将头靠在凌斯阳臂弯里,凌斯阳这才瞧见她手肘处的磕伤,膝盖处伤得更痛,连裙子都擦破了好几处,凌斯阳要撩起裙子查看伤口,被韩心仪制止了,“你说达达就在外面的咖啡馆里,咱们先去见他,刚才摔倒的时候,太过混乱,我竟然都忘了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看到韩心仪满满的自责,凌斯阳心疼极了,“那我抱你过去,不许你再走路了。”
“不要啦!”大厅内的那些民警们都还站在原地朝她们这边望,而且大街上也一定还有车辆路人来来往往,她可不想成为路人瞩目的焦点,她闪躲过凌斯阳伸过来的双臂,笑着跑过去打开大门办公室也是可以哔――的(gl)。
就在这时,韩心仪的笑容僵在脸上,凌斯阳不知情,过来从背后抱住她,探出头来亲吻她的脸颊,韩心仪轻责,“别闹斯阳,有记者!”
凌斯阳一愣,抬眼果然看到一群拿着话筒的记者,相机的闪光机咔察闪个不停,甚至还有两架摄像机高高架起,对准他们的脸猛拍,眼见记者们一哄而上,将两人团团围住,凌斯阳立即扑身挡住韩心仪,想退已无后路。
这时,站在大厅里的人们也发现了情况不对劲,由莉莉爹地打头,带上那两名手下跑过来替两人解围,为了不被媒体曝光局里民警随便抓人顶罪,中年男子也不得不指派民警们过来帮忙。
在众人合力抵抗下,凌斯阳护着韩心仪从后门坐车离开了,接上达达和梅朵后,凌斯阳打算去酒店或巫泽风家暂住,但韩心仪坚持要回家,“家里乱成那样,我想去整理一下,顺便再查一下有没有东西丢失,还有斯阳你也必须回去检查一下自己的物品。”
凌斯阳轻松地笑笑,“我能没什么需要检查的,因为我最心爱最紧张最珍视的两人都在我的身边,只要你和达达安然无恙,就算一无所有,我都不在乎。”
“好感人!”梅朵缩在后座的角落,呜咽起来,可能是听到这话,想到了离逝不久的爹地梅德来,勾起了她的伤心回忆。
“你的斯阳哥哥同样很心疼小梅朵妹妹啊!”
“是么?”梅朵轻轻嘀咕一声,抬眼偷偷打量着凌斯阳,却见凌斯阳专注地开着车,连点反应也没有,不禁更加失落。
韩心仪轻轻拉扯了一下凌斯阳的衣摆,凌斯阳终于张嘴道:“不好好在哥大读书,回来做什么?”
“切,张嘴就训人!”梅朵抱怨道。
经凌斯阳这么一提醒,韩心仪也反应过来,追问道:“对啊,你怎么回来了,何时来的?”
“我压根就没去!”梅朵嘟起嘴。
“难怪莫以希说你从来没去找过他。”凌斯阳每次与莫以希联系时,都会向他问起梅朵近况,但莫以希告诉他,迄今为止他还未见到过梅朵,凌斯阳催促他抽时间去趟哥大了解一下有关梅朵的情况,但莫以希总推脱没有时间,凌斯阳知道他离不开电脑,又懒,也知道逼不了他,只能趁自己下趟去美国的时候上哥大转转,没想到他还没去成,梅朵就自己出现了。
“为什么不去?这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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