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个情况啊!”巫泽风大吼一声,把正在用心吃饭的达达吓了一大跳,凌斯阳连忙送上剥好的虾肉,继续看戏。
韩心仪本来见到明姐很是开心,可还没来得及与她说一句话,就见她跟鲍严钟杠上了,更没想到的是,她和巫泽雷的这个鲍爷关系还挺复杂,于是她偷偷问凌斯阳,“小巫跟鲍爷是不是,是不是……”
韩心仪不太确定,也不怎么好意思问,凌斯阳倒是大大咧咧地回复了她,“他俩是一对儿,你还记得我在丽芙宫第一次跟你……见面,不小心吃了那个小巫特制的药丸,然后就欲火焚身,小巫当时也吃了,一吃就是两粒,然后很不幸的,刚巧被鲍爷撞上了,两人就那个什么了。”
凌斯阳说得很不避忌,韩心仪却是听得面红耳赤,她想起那晚凌斯阳像疯了似地要她,却不理会她,原来是吃了药呀?
“你们还发生关系了?!”明姐显然也听到了凌斯阳的话,她生气地站到了凳子上,指着鲍严钟道,“你现在跟我走,我还可以原谅你。”
“不走!我们做了半辈子兄妹了,不是挺好么?”鲍严钟的口气软绵绵地,完全不像一个黑道大佬,“我有心爱的人了,你别再这么执着了好不好,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你这么好的条件,该找一个比哥好上千百倍的男人疼你。”
“我不要!”
巫泽风悄悄打量明姐,没想到这个铁娘子一样的女人,竟然对爱情这么执着,“明姐,你哭了?”
“讨厌!”明姐拂开巫泽风的手,依旧不依不挠地对鲍严钟道,“干爹临死前给我俩订了婚的,你忘了?你怎么可以轻易就改变当初在他面前的许诺?”
“我没忘,不过我当初答应他,也是为了让他安息才这么做的,难道你不是吗?”
“我当然不是,干爹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要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摆在第一的位置,你要真不愿意娶我,我可以同意,但你怎么能娶一个男人进门?”
达达一边喝汤,一边问凌斯阳:“鲍鲍不是小巫的女朋友吗?”
“嗯,这个阿姨弄反了捡个校草回家爱。”凌斯阳又给达达一个窝窝头,里面塞满了他最喜欢吃的虾仁。
“你、你一个男人竟然要嫁给这根又瘦又矮又没用的豆芽菜!”明姐从凳子上下来,搬起凳子就要砸向鲍严钟,被巫泽风及时制止了。
韩心仪急忙过来劝道:“明姐,你别太激动,有话好好说。”
“心仪!”明姐见韩心仪过来,竟靠在她胳膊上哭了起来,这叫巫泽风和韩心仪都感到非常意外。
明姐这么坚强的女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哭了起来,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鲍严钟了,巫泽风这样想着。
“明姐,其实我们家小巫也没你说的这么差了。”巫泽风没想到这个生日会竟然会搞成这副局面。
“我跟他什么关系也没有!”巫泽雷脸色很不好看,说完就跑上了楼,鲍严钟急急地追了上去,明姐在楼下气得直跳脚。
“爹地,他们为什么都不吃呀?”
“他们忙,你管自己吃。”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吃大巫他们的蛋糕呢?”
“爹地现在给你去偷偷切一块来。”
韩心仪一口饭也没吃,一直在劝明姐,凌斯阳心疼死了,叫达达送了块蛋糕过去,巫泽风楼上楼下地跑,从寿星公变成了合事佬,最终说服两人,好好坐下来谈。
“我不去,我干嘛参加你们的谈判?”巫泽雷耍起了小性子,鲍严钟一急,直接扛起他就往楼下走。
这个谈判,自然就没有凌斯阳父子的事了,他们吃完了就坐在别墅顶楼的圆台上数起了星星,“爹地,原来天上真的有好多星星呀,可惜城里都看不到。”
“那以后我们住乡下。”
“好!”
父子俩和乐融融地靠坐在一起,然后躺下,变换各种姿势望天,听着山丛中的虫鸣鸟叫,最后都安静地睡着了。
而楼下,谈判正如火如涂地进行着。
“再退一步,你跟他结婚也行,但必须先跟我生一个孩子!”
“明姐,底限要守牢啊!”巫泽风没想到,明姐竟然爱鲍严钟爱到这般地步,为了他连做单身妈咪都愿意。
“这事我不干!”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那你找别的女人她去生,这总行了吧?”
“除了小巫,我不会再跟别人发生关系。”鲍严钟说着,紧紧搂住巫泽雷。
“恶心,变态,神经病你们!”明姐疯了。
“我本来还在考虑如何跟你说这件事,现在既然你已经都看到了,我也不必多说了,我和你的婚约就到此终止吧,等过两天我会亲自向会里的长辈们讲明情况,这里头都是我的错,与你无关。”鲍严钟说完,拉起巫泽雷的手,“我们走吧,换个地方替你庆祝生日。”
巫泽雷就这么傻傻地跟着鲍严钟走了,当晚他们飞到了马尔代夫,玩了几日后鲍严钟说想趁着巫泽雷生日带来的好运,去拉斯维加斯赌上几把,这一去,巫泽雷就被骗进了教堂,莫名其妙地就与鲍严钟领了同性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