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家人一夜之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怕是已经被灭了口。至于那些古董是从何而来,如何搬入奇珍阁的。询问四周的铺子才发现,白日里从没有见过运货的马车进出过奇珍阁的后院,竟是连那些古董字画的来历都成了谜!
其实也不是没有线索的,但那线索却直指了张家.......温儒明自从立了芳妃大捧张家之后,就时时刻刻让暗卫盯着张家的行踪,从没发现张家开了奇珍阁这样一个铺子。或者与奇珍阁有什么牵连。
所以,他心存怀疑。自然是更加要追查到底,看看是谁如此手段遮天。还敢栽赃朝廷命官。
就在温儒明加派人手继续追查的同时,宫外乔珺云再次派人打发走了上门来‘求情’的人。因着之前常秀敏暗地里让人放出风声,说那奇珍阁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出了事,当初在奇珍阁花费万两白银买过古字画的人,有不少都被暂时压入牢中。
而这些被关入大牢的人,大多都是仅仅是有钱而已,并非朝廷官员。至于那些并不算位高权重的臣子,也各自找了替罪羊,许下承诺拉着表房亲戚之类的帮忙,疏通关系之后顶罪的。譬如霍振德,也在其中之列,抓了个往日里看不上眼的远房表哥,让对方入了大牢受罪,他还每天照常上朝,像是没事儿人一样。
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是在奇珍阁买了无足轻重的东西,譬如一些古董摆件的人家,有商贾有大臣,因为担心一样会被下罪,全都希望找上乔珺云说些好话送些好礼,将这事儿抹了去。
乔珺云正躲清静呢,哪里会见,躲了三天见上门的人不减反增,也有些烦了。
当晚,就舒春带着她去找了张蝶语,因为已经告知了彩香彩果二人,所以就让二人保持清醒的留下,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好应对。
到了倚翠阁之后,就见张蝶语已经等在那里了,这次依然摆了一桌子的美酒佳肴,也不见张蝶语的面上有任何的忧虑之色。
见此,乔珺云总算是定了定心,上前去坐下后,张口就道:“蝶语啊,清澄她真的没事儿吗?还有啊,常秀敏真的换了个芯子?现在奇珍阁暴露了,清澄也说要对付她,不过我怎么没听到任何关于常家的消息呢?”
“瞧你急的,先喝口酒润润喉吧。”张蝶语并不立即回答,反而拿起酒壶给她倒了杯小酒。
乔珺云颇感无奈的道:“就算是润喉,也得是茶水吧?”
“嘿嘿,小小细节别在意,舒春,你去里间吧,人在里面呢。”张蝶语笑呵呵的将舒春打发走,这才道:“清澄还好,我给了她一个固魂的法子,少说一年半载的都没有问题。至于之后,了了这些麻烦,翡翠应该就能跟她团聚,到时候也不用咱们操心了。”
“真是谢谢,多亏了有你们。”乔珺云握住了张蝶语的手,笑得真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