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但可以去买性食吃,我们庄子里还不到吃饭的时辰什么都没有,您也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在下还有急事要办呢。”
“施主行行好吧,哪怕是凉馒头凉水也是好的,给贫僧一口吃的吧。”明明说的话像是在乞讨一样,但是忘尘却端的是一脸的不食人间烟火,让人生不起丝毫懈怠的心。
“相公!这里是怎么回事儿?”福儿的到来算是给严言一个台阶下,他看了眼急得眼泪都快出来的佃户,匆匆对福儿交代了句“你帮我将大师请进去,让厨娘给大师做两个素菜,我很快就回来。”话毕就跟着佃户急忙火势的离开了,他说是要将忘尘请进庄子里的话,却让福儿有孝怔。无他,以前虽然知道严言食素可能跟信仰佛法有关系,但还不知道到了这个程度。
福儿在严言离开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忘尘,见他长相端正俊雅,气质高雅实在不像是一个和尚,却也不直接说请他进门,而是试探道:“不知高僧是从何处来?别庄中的确没有饭食,不如我再多捐些香火钱,大师却附近的其他别庄吃饭吧?”
忘尘忽而转向了福儿,一双看似平淡无波但却能穿透一切的眼神,甚至让福儿有一种自己的小秘密都已经被他看穿了的感觉。她尴尬的笑了笑,害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寻求安慰,可是却再也没有听到那个有些渗人的童音响起。她心中咯噔一响。愈发觉得眼前的僧人深不可测,后退了两步就想要走回门内,心虚的拒绝道:“别庄内的大家都正在忙着,还请大师另寻它处吧。”
忘尘沉默以对。让福儿胆战心惊的进了别庄偏门之后,听到福儿说“赶紧将门关上,看着点儿别让任何外人进来”的时候,才高深莫测道:“女施主,您还是早早回头是岸的好。但凡违背了世间定理存在的,无论是人或者物,都是不被佛祖所容的。罪恶的东西,哪怕是今日贫僧不管,明日或者后日,也总会有人来收了它的。小心它。因为他根本就是在害你啊!”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呢!”福儿被说中了秘密,顿时恼羞成怒,张口就骂道:“一看你就不是真的出家之人,竟然恬不知耻的上门来讨饭,你以为自己是个乞丐吗!滚。你不许再来了!”
守门的婆子都被吓了一跳,要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却被福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勒令道:“还傻看着!赶紧将门关上,把门锁上上,等我相公回来了再开门。”
婆子心中对于福儿的命令不以为意乃至于有些厌烦,这种指手画脚的样子福儿做得多了。让别庄内的众人早就没有耐心捧着她,可偏偏看在严言的份上还要对她露出笑脸。婆子点头哈腰的顺从的将门给关上了,心中暗骂早晚有一天总管要将福儿给休了,临了还对忘尘愧疚的点了点头,但手上关门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的停顿,就怕等会儿福儿又要发脾气闹事折腾自己了。
在这个过程中。忘尘被骂不还口,眼睁睁的看着门关的严严实实了,才晃荡了一下手中洁白瓷碗中的碎银子,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摇了摇头也不再上前敲门。转身就离开了。
不过,忘尘这一离开却不是直接回云宁郡主府,而是去了稍远处的一片一望无际的田野,找到了正在与佃户一起头疼四亩田地被毁的严言
门一关上,童音就爆炸了似地在福儿的耳边叽叽喳喳道:“看不出来,这个和尚还真有一些道行,不然差一点儿就被他给看出来了。幸好你除了最后的破口大骂,表现的还不错。”
闻言,福儿就气恼的道:“净是说戌凉话,当时我差点都瘫在地上了,你怎么一个屁都不会放,让我一个人扛着?”没听到鬼胎说话,就缓了缓语气道:“喂,你真的确定那个和尚没有发现你吗?刚才他那么跟我一对视,就好像知道了所有的秘密似地,连精神都有行惚了。真是的,都怪你,遇到了正事就躲着不出面了”
福儿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量,以往面对这个诡异的鬼胎,她再如何贪婪对方空口许下的身外之物与虚名,还是隐藏着一丝胆怯,就怕它将自己给害死了的。可是,刚才看过了那个气势非常的和尚之后,她却又觉得自己的惧怕根本就是个笑话。连一个和尚都怕的鬼胎,三番五次的讨好自己,不就说明它正仰仗着自己的吗。
鬼胎自然不会错过福儿心境上的变化,明白这一定是之前那个和尚做了什么,才让自己好不容易给福儿下得蛊惑暗示都失了大半的效果。心中恼恨不已,电光火石之间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没时间立即跟福儿计较,指使她道:“赶紧回去看看!这和尚来的也太莫名其妙了,看着也有些不一般。赶紧的,去看看那个诅咒布偶还在不在!”
一听这话,福儿也忘记了抱怨。惊恐之色蔓延在脸上,脚步匆匆就连一直旁观了全程的青年都赶不上,只能在她身后喊道:“大嫂,你小心一点儿啊!小心孩子,总管大哥会担心你的!”
对于青年的话,福儿直接就没有听进耳朵里。她以自己平生以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自己的院子,忘记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猛的冲到了左边墙角——墙角处一片平整,看起来与她之前埋了东西之后弄得别无二样。福儿刚刚因为以为没事而松了口气,却在听到腹中鬼胎的话之后,心中咯噔一响——“不对劲儿,诅咒布偶根本就不在土里面。糟糕。东西被人挖走了!”
福儿吓得腿都软了,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如果真的有人发现了布偶并且偷走了的恶化,为什么没有揭穿自己反而只是将布偶拿走了呢?福儿越想月觉得不对劲儿。竟是就要蹲下去将那处原本自己埋了东西的位置扒开来好好瞧一瞧。鬼胎立即出声制止道:“看看你身边的情况,那个男人还在旁边看着呢,你是想让他对你产生怀疑吗?先将他打发走,小心别露出马脚了!”
福儿这才想起自己身边还有人呢,她紧绷着身子向后转,对着青年口气僵硬的说道:“我觉得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你先去忙吧。”
青年犹豫了一下,才有些担心地问道:“总管大哥说是让大嫂你将那位大师请进来用饭的啊,如果总管回来发现你将大师赶走了。会不会很生气啊?反正现在那位僧人应该还没有离开,不如我将他请进来吧?如果你不愿意看到他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帮忙招待啊。毕竟是佛门中人还是应该态度恭敬一些才好,你说对不对?”
“不许你去!你多管什么闲事!”福儿忍不住的暴躁喊了出来,哪怕是看到了青年诧异的神情。也没有丝毫要收敛的意思,满脸怒气道:“你赶紧走,不许将那个和尚请进来,知不知道!”
哪怕是之前面对忘尘的时候,福儿也没有露出这种有些狰狞的神色。来的不久,第一次看到福儿跟只疯狗一样咬人的模样,吓得连连点头。也不敢多待就仓惶的离开了,背影狼狈。
福儿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等青年跑没了影儿,这才微微冷静下来,拿着铲子粗暴的将那一块松软的土地刨了开来——结果无疑是让她心惊肉跳的,东西果然不见了。
鬼胎还在一旁聒噪道:“看来真是被人给弄走了。可是那人既然没有告发你,反而将那个诅咒布偶偷走,说不定另有想法。不过,这人是怎么知道你手里有它的,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会不会、会不会是有人偷看到我埋了东西?”福儿福灵心至之间忽然升起了一个牵强的解释:“兴许那人以为我藏的是金银珠宝。就趁着我离开的时候将东西偷走了。说不定就是因为做贼心虚,所以没有打开包袱就逃走了呢?对,我出去打探一下,说不定就能知道是谁趁着我离开的时间,进了我的院子、还偷了我耗费大量心血才做成的东西!”
鬼胎这次出奇的没有制止福儿看起来莽撞的举动,只是略加提点道:“你得找个借口,总不能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丢的是云宁郡主的蛊娃娃吧。”
“我自有分寸!”福儿回了一句,并没有注意到鬼胎那一声轻微到极点的冷哼。她不忘将地上的坑添得差不多了,才起身走出了院子。正巧迎面遇到了周婆子,眉毛尖酸刻薄的一挑,习惯性的挑刺道:“这个时候你出来乱晃荡什么!这个时辰了,你不是应该在厨房里准备早饭的吗?你年纪这么大了也只能干这个活计,也是我相公心好留着你。如果让他看到你出来偷懒歇工,保证转手就将你卖出去!没用的老奴才!”
周婆子的脸微微扭曲了一下,随即快速的整理好表情,苦哈哈的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