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将门打开!付竹墨那个女人不守妇道,哪怕是闹到朝廷上,皇上也是会准许我们将她抓起来的。你们郡主府之前根本就没有开门,怎么可能让人给跑了!别再说谎了,如果云宁郡主知道此事有多么重要的话,就赶紧将门打开!让臣等将付竹墨押送走,免得再惊吓到了云宁郡主!”
“你们这群混账!简直是胆大包天!”乔珺云气愤的喊着,下一秒心脏处忽然传来一阵越来越熟悉的针扎疼痛,使得她不自觉的蹲下了身子,捂着胸口断断续续的喘息着,痛叫着。
彩香彩果吓了一跳,连忙跪下扶着乔珺云的手臂追问道:“郡主、郡主您这是怎么了?来人,快去传楚御医!快去啊!”
郡主府内乱糟糟的动静若有似无的传到了外面,挤在门口的几个自持声望高的言官听到有些狐疑,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不知是谁说道:“云宁郡主有痫症,该不会是被气得......”
“别胡说!”为首约莫五十岁左右的赵大人也是慌了一瞬,不过随即想到什么,对自己带来的官兵招了招手,附耳说了些什么之后,就任由所有的官兵都离开了。赵大人还隔着郡主府的大门一脸关切的问道:“郡主没有事情吧?老臣也是为了以正风气才来的如此着急,郡主若是不舒服了赶紧回去休息,只要将付竹墨交出来,臣等就立即离开,保证不再来打扰郡主!”
沉重得犹如敲打着心上的敲门声停止了。可乔珺云痛的神志恍惚之中听到这个言官所言所语,却是气得在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的冷笑,咬着牙哆嗦道:“去!立即进宫给皇、皇祖母传消息。他们敢上门来找茬,肯定、肯定是受到了其他人的指示.....快去。这帮混蛋,我一定要让、给他们好看!”
“郡主,奴婢先扶您回去躺着......”彩香彩果几乎是将乔珺云给合力抱了起来的,打发了绿儿想办法出去传消息,一行丫鬟围绕着乔珺云慌慌张张的就往正堂旁边的厢房里跑。
等到将乔珺云放在了床在,众人就发现她的脸色要比之前还苍白,甚至泛着一丝淡淡的青色,再看她浑身紧绷着的模样,莫不是以为她这是痫症发作。可是距离乔珺云最近的彩香彩果却明白,自家郡主根本就没有痫症。而且现在疼得脸都扭曲了,双手冰凉也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二人心中焦躁,打发了大部分的丫鬟们出去看着,嘴中安抚着乔珺云,心里却是期盼着楚御医快来。
乔珺云的身子一阵阵的颤栗着。心脏处传来的刺痛感好似传遍了全身,较比以往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她根本就压抑不住痛苦,凄惨的叫着,听在其他人耳中都是一阵阵的胆战心惊。
“彩香,你说郡主这是怎么了?这也不像是犯了痫症啊!”彩果看着不知不觉就已泪流满面的彩香,慌乱无措的问着。眼看着乔珺云的眼底都布满了红血丝,她们却是根本就无能为力!
乔珺云除了这一个字都不会说话了。不住的重复念叨着这一个字,额上滚落的冷汗简直给她洗了脸,大汗淋漓的紧咬着嘴唇,已经濒临无法承受那种无边无际痛楚的程度。
彩香害怕极了,见去请楚御医的人还没有回来,就愤怒的喊道:“人呢!去请楚御医的人呢!赶紧躲过去几个人。赶紧让楚御医过来,郡主都疼得不行了!”
“唔......”乔珺云神智恍惚之间,竟是透过头顶的帷帐看到了另一番模糊的场景——一个背对着自己的女子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裙衫,手中拿着针线似乎正在对着绣花。那一针一针的哪怕只能看得依稀模糊,也让人觉得十分优美。非但不像是在绣东西。反而像是在舞动一般,带着某种难言的韵律。
就在乔珺云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甚至开始揣测那女子是自己构思出来的时候。那背对着自己的女子忽然抬起了一直让人看不清的左手,可她左手上拿着的根本不似绣撑或者帕子,竟是一个有模有样的布娃娃!而那个布娃娃穿着一身杏黄色的公主服,虽然没有被缝出样貌,但上面却书写着几个小字。乔珺云出众的视力,助她看清了上面写的竟是她的生辰八字以及‘乔珺云’!
乔珺云的心似乎有一瞬间的停摆,但是在那女子举起右手上的银针,丝毫没有手软的对准布娃娃上面心脏位置戳过去的时候,一阵较比以往更深刻的痛楚传来,也让她渐渐明白了些什么。
外界的一切似乎都已经被隔离,乔珺云明明感觉身上的痛楚几乎入骨,可理智却被剥离开来,分析着那个穿着粉衣的女子会是谁,扎她的小人莫非是跟自己有仇的?
可是瞧着那个背影,既不像是比自己还要小些的霍思琪,更不像是身姿柔弱的冷娇娇。乔珺云不知道自己怔怔的看着床顶的眼神犹如丢了魂一样,将彩香彩果吓得不成样子。她只是注视着那个背影,哪怕浑身剧痛,也希望这个幕后真凶能够回过头来看自己一眼,让自己知道她究竟是谁。
可结果注定是失望的,女子一直都没有回头,甚至原本举起布娃娃的左右也放了下去,但从乔珺云仍旧时不时的跳动着眼皮就能看出来,她扎小人的动作一直都没有停止。
不过,当盯着粉衣女子的背影久了,乔珺云也心绪飘忽的琢磨出了一些细节。譬如,这女人挽的是妇人发髻,可惜头上除了一根样式普通的玉簪之外。再无其他的特点,看她肩膀宽度就能知道她的个子应当不算太矮但也不算太高,唯一具有识别性的就是她精致的下颌角。可惜根本看不到正面,只看到下颌角也不能在心中描绘出她的模样。
乔珺云眼睛一眨不眨的就跟死了似地。要不是还有着呼吸而且身子也在不停的颤动,恐怕这郡主府内就要哭声震天了。不过即便她没死,彩香彩果带着一帮小丫鬟也是哭的眼泪鼻涕横流,好像她马上就要不行了。彩香更是趴在床头哭嚎道:“郡主!您一定要挺住啊,楚御医马上就能来了,您别怕,您一定会安然无恙的!”
“呜呜,郡主一定是被那些坏官给吓到了。之前明明就好好的......”“这群混蛋,一定要让太后娘娘严惩才行,郡主都被吓得浑身抽搐了......”“郡主这是犯了痫症吗?太可怜了.....”
丫鬟们七嘴八舌的话语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彩香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才让她们管住自己的嘴。可是屋内刚一安静下来,外面就有人大吵大叫道:“不好了!官兵进府了!楚御医来了!”
这一好一坏两个消息夹杂在一起,顿时让彩香等人是又喜又怒。出了门见到一个小丫鬟带着楚御医小跑着过来,而后面却跟着一队嚣张的穿着便服的护卫时。震怒道:“混蛋!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做规矩,你们怎么进来的?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等会儿一定要让你们好看!九儿,去将侍卫们召进来保护郡主!”
冲进来的官兵们似乎有所依仗,丝毫不杵彩香的厉声呵斥,反而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道:“属下奉赵大人的命令,带兵进入郡主府抓捕付竹墨。还请姑娘赶紧与郡主通报一声。只要将人交出来,属下自然会立即带着弟兄们离开的。还请郡主想明白,那付竹墨抛家弃女的到了皇都,享了富贵也不会回去,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顾。说得清了是此人没有良心,说得重了。谁知道她的那些学识是从哪里来的。此女来历不明, 还望郡主万不要因小失大,以免被自己保护的人给害了才是!”
“你们这群王八蛋,郡主都被你们气得躺下了,你们竟然还敢污蔑!”彩果脾气爆的压不住。招呼着身边的小丫鬟们就喊道:“大家快上!一定不能让这群混蛋打扰到了郡主!拦住他们!”
丫鬟们一开始因为那些官兵拿着武器有些瑟缩,可看到彩果率先冲了上去,而那帮官兵还不饶人的往厢房门口拥挤,也都怒了,拔下头发上尖锐的钗饰就冲了上去,用嘴咬用指甲挠!
虽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但也总算是让那些官兵们吃了苦头,向前冲的脚步就渐渐凝滞在原地。他们说的再如何嚣张,也是不敢在郡主府内拔刀相向的。可不能动刀,并不会让他们这些多多少少懂些拳脚功夫的官兵就此为难。这帮官兵也是心狠的,看着一个比一个娇俏的丫鬟都丝毫不手软,她们拿簪子扎,他们就用厚重的巴掌直接对着脸上扇,简直是一出闹剧!
彩果心中的怒火最盛,下手也是最重的。眼看着佩儿被一个又高又壮的士兵一巴掌闪到了一边,连嘴角都流血了,眼神顿时一凛,从眼前人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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